书城古言御风:远嫁红妆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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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死命地往外跑,心中就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追上我,我不想看到他,我不想再与他还有什么纠葛,我一定要远离他,远远地躲着他。

“风儿——风儿——别跑——别跑——”他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他越叫我跑地越快。

大街上两条人影如飞一样,稍纵即逝,由于速度太快,吓得旁人忙躲闪,生怕躲不及会遭殃。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已经离我的酒馆多远,直到我终于没了力气,直到我再不能向前跨一步,我才停了下来半蹲着身子,在路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全身,头发也已经湿透了,我相信我的脸此时肯定已经是通红通红的了。

身后的他也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紧紧地搂住我,铁一样的臂膀将我箍得死死的。

“风儿,祁终于找到你了,祁终于找到你了。”他的胸膛起伏着,还没有喘过气来,呼吸很急促。

“滚开——”我用手肘猛地往后撞,但他就依然死死搂住我让我撞,我往他的脚狠狠地跺了几脚,但他不躲不闪,甚至不吭一声,我挣扎不过去,拉起他的手臂就咬,狠狠地咬,嘴里有了血腥味,咬得一排牙印是那样的骇人,但他依然不吭一声,手也不松动丝毫。

“风儿,祁终于找到你了,我以为这辈子真的与你失之交臂了,能被你咬的感觉真好。”他居然在笑,他居然在幸福地笑,笑得让人无名火起。

“你这个疯子,你放不放手?”我吼他,偶儿路过的人看到两个男人这样搂着,都以为世风日下,摇摇头叹着气离开。

“不放。”他斩钉截铁地答我。

“你不放,我就立刻咬舌自尽。”我决然地说。

“不要——”他惊叫,猛地松开了手,眼睛似乎出现了惊吓,见他松开了手,我掉头就走。

“风儿,你真的打算不要祁了?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原谅祁?”他起伏不平的声音是那样的哀伤,那样的绝望。

“我不是你的风儿,你的风儿早已经在战场上被你一剑刺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半仙酒楼的掌柜酒半仙,你如果想过来拆招牌,可以,先去柜台那里交纳三十两银子,我们就可以比试了,你赢你做这半仙酒楼的掌柜,你就是酒半仙,我捡起包裹立马走人。”我冷冷地说。

“酒半仙这名字太难听了,能不能换一个?”他很正经地对我说,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不敢出声,这死男人居然还敢嫌弃我这名字不好听?这名字可是我拼酒拼出来的。

“风儿,如果我赢了你,你能不能原谅我?”他凝神看着我,带着祈求,一大早过来拆我招牌,还想我原谅他?没见过那么蠢的男人。

“你的风儿已经死了,如果你想她原谅你,你就拿刀子抹脖子到阴曹地府求她原谅你,除此没有别的办法。”我声音冰冷地说,那无情的一剑岂是那么容易在记忆中磨掉?那痛彻心扉的一剑岂是他一句风儿就可以抵消?

“风儿——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已经受到惩罚了,这一年祁真是过得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的,你说你要怎么做才会原谅我?如果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会做到,风儿,求——”

“我已经说了,你立刻拿剑抹脖子,我就会原谅你。”我绝情地说,脸色冰冷。

“风儿,我不想死。”他定定地看着我,双眼变得深邃黝黑。

“你不想死?那谁想死?难道我就该死?”我火大,但声音依然冰冷得让人发冷。

“我不能死,你的下一辈子已经给了楚律,我死了在阴曹地府会等不到你,我只有这辈子了,我不能再错过,我不会再放手了,你去到哪,我就追随到哪。”

“我已经找了你整整一年,风餐露宿,饱受煎熬,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我以为我已经丧失了笑的能力,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你,原来我只是还没有找到哪个让我笑的人。”

“祁这一年真活得好痛苦,每每半夜惊醒都是你回眸看我那冰冷的眼睛,都是你拔剑喷涌而出的鲜血,那血真的好多好多,多到我的心我的身都在颤抖,多得让我夜夜噩梦,晚晚惊醒。”

“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多少年,我都会找下去,直到找到你为止,如果你不解恨,你也可以从背后狠狠地插我一剑?”他哀求着我原谅他,他将手中的剑递给我,我没有接,如果我真的能下狠心下他,我就不会退位离开了,我就不会已经看到希望的曙光时才决定放弃。

“我说过下辈子我与你无缘,这个辈子也与你无份,你在战场上那么绝情绝义,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没有你沧祁,我依然活得很好,我依然活得很开心,你在我心目中什么都不是,你最好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不为所动,我不会因为他一两句话而原谅他。

“你能活得很好,但我不行,没有了你,我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整个人变得如一具行尸走肉,风儿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将你置之死地,你那天疯了一般,逢人就杀,见人就砍,我不阻止你沧天涵就会被你剁成肉酱,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但我同时也不想他惨死。”

“我在后面,又挡不住你已经刺出的剑,情急之下,我只想让你受点伤,将手中的剑放缓一下,不要一剑让沧天涵丧命,但我没想到收势不住,刺得那么深,风儿,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刺你一剑比砍我十刀还要痛。”他看着我,满脸痛楚,他的话让我想起他在在战场上为了救我,往自己手臂砍的那几刀,心里百转千回,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反正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这辈子最不愿意见的人就是你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开心,请不要过来打扰我,你嫌酒半仙的名字难听,我还不想给你呢,就算就都酒,我也未必输给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我现在要回去了,你别跟着来。”我冷冷地往回走。

他可能知道我不想听他讲话,所以一路上闭上了嘴巴,来的时候我拼命地跑,没想到居然跑了那么远,我一边往回走,一边不停地在咒骂,怎么这路怎么就那么漫长,似乎怎么走都走不完似的?

他虽然不讲话,但却亦步亦趋,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回到酒楼已经日落西山,我黑着脸粗声粗气地命人将酒送我与他面前。

“来吧,我们开始吧,你赢了立刻走人,如果你输了给我立马滚,滚得远远的。”我恶狠狠地说。

“掌柜,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说客人是我们的财神爷,要好生招待吗?怎么说他还是给了我们三十两白银。”小二在一旁奇怪地小声问我,这个蠢男人,一点都不会变通,哪有个个是财神爷,站在我面前的他就是一个瘟神,我现在就在准备送瘟神。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来拆我招牌的是我们的财神爷吗?再说我割了你的舌头。”我阴冷地说,吓得小二脸色苍白,语无伦次。

“掌——掌柜——你——你——平时——平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还说?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割你的舌头?”我猛得一瞪他,我的寒冰眼连军中的将士都看得心胆俱寒,何况是他这种胆如鼠的家伙,他吓地猛往后面走,还惊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我会不会追上去割他舌头,我估计这家伙今晚得发噩梦了。

“风儿,我现在放心了。”他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如太阳冲破乌云,光芒四射一样,没事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真让人讨厌。

“你放心什么?”我凶巴巴地问他。

“你凶成这个样子,我估计没有男人肯娶你,所以我放心了。”他声音带着戏谑,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笑我?我心头的火又噌的一下蹿得老高。

“没有娶,我也不会嫁给你。”我无比怨毒地说,他刚才还是阳光灿烂的脸,一下子变的乌黑,让我心中畅快。

“废话少说,你想怎么比?在规定时间比谁喝得多?还是比谁最先倒下?我让你选,无论哪一样我都赢你。”我傲然地说,可能是这段时间未逢敌手,自信心比无比膨胀,感觉在喝酒方面已经可以称霸整个世界一样。

“风儿,本来我真是想来拆你招牌的,你那点本领在我眼里其实算不了什么?但还是不比了,酒喝多了伤身,以后少喝。”他现在这个样子,哪像是来求我原谅?简直就是想来气死我的,简直就是一个自大狂,以为自己多厉害,我心中将他又重新骂了成千上百次。

“不要叫我风儿,叫我半仙,又或者酒半仙。”我冷冷地说了。

“这名字我叫不出口,真的是很难听,能不能换一个?要不叫你仙儿好不?”他笑容绚烂地让我憎恨,他一说仙儿我又想起了天仙楼的那一个仙女们,心中似乎吞了死苍蝇一样,十分难受。

“你——你——”我气得脸都红了,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让人厌恶,还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变了脸色。

“废话少说,你选哪种,别耽搁我的时间,本半仙还要做生意呢。”我吼他,因为天天有人来跟我斗酒,那些酒客都已经见惯不怪了,但平时我对那些来拼酒的人都是像对财神爷一样,招呼周到,笑脸相迎,今日我如此粗暴似乎还是第一次,所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们看来。

其中有几个比较相熟的酒肉朋友就围了过来,无比同情地看着沧祁。

“这位兄弟你今日来得很不是时候,我们半仙小兄弟平时脾气可好得很,我们估摸他是想娘们了,毕竟女人不在身边,有等与没有,男人嘛都有那个需要,可惜我们带他去青楼,他又只会掐几把,不会上女人,所以虚火盛,发点脾气,你就别见怪多包涵。”这群人做什么好人?谁要他们来这里搅和?

“算了,我们今晚再带他逛逛天仙楼吧,这样他就会恢复正常了。”这几个男人不知道是过来帮我还是来取笑我?那话怎么就说成这样?气得我整张脸都变绿了。

“就只会掐不会上呀?那倒真的很可惜了,男人连这个都不行,那真的是没有什么乐趣了。”沧祁遗憾地说,一副个中高手的样子,这死沧祁明知我是——居然——我简直就快要被这一堆人气晕了。

“不过估摸他今天发那么大脾气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兄台你长得比他俊,他那脸蛋的确还不错,虽然黑了一点,但方圆百里,还是挑不出他这样脸蛋来,平时我们赞多了,就翘起来了,今日可能终于有人将他比下去,所以心就不爽了。”

“但就他那个子,真的矮小了点,男人长这个身高,还真的有点不像样,起码也要像兄台你这样,这身段,这气度真是无人能及呀!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他越说沧祁的嘴角扯得越开,笑得越欢,我的脸就变得越黑。

“你不跟我斗酒就算,我不做你们这帮人的生意,给我听好以后都不许踏进我这酒楼半步,否则将你们这堆人扔出去。”我恶狠狠地说,说完转身离去,再留在这里,我估计会被他们气疯的。

“就算是长得矮,也不能像一个娘们那么小气呀!说他两句居然就不做我们的生意,不许我踏进这里半步?不过算了,没女人抚慰的男人是这样的,兄台你就原谅他吧,平时真的不是这样子的,过两天就会好的,该明儿你还得过来,这里的酒还真的不错。”说完还向我挤了挤眼睛,似乎要我表扬他帮我将气走的客人拉回来,我真的恨不得将他扔出去在踩几脚,居然帮我拉瘟神进来。

“我明白,我也理解,没女人在身边的男人的确是烦躁点。”沧祁很正经地回答,但声音却抑制不住笑意,我知道他一定是死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看着他憋得红红的脸,我跺了跺脚冲上了楼,现在我已经习惯住在酒楼上面,自己之前买的那间屋子倒有点闲置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一天没有喝酒的原因,辗转反侧不能成眠,心情有点烦乱。

“风儿——风儿——”窗边有人轻轻的唤着我,听到他叫,我就不再动,无论他怎么叫,我就是不理,最后我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声音暂歇了下去。

但我却一夜没有睡好,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想不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心中奇怪怎么今天小二没有叫我?平时都有人来斗酒送银子的呀。

我梳洗完毕下到下面,迎面碰到小二向我走来,他本来满是笑容的脸在看到我的瞬间变得僵硬,许是我昨晚真的吓着他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什么事情那么高兴?今天没有人来送银子吗?”我尽量让声音变得平和温柔一些,但看到我似乎又恢复正常,所以才大着胆子说:

“有两个来斗酒的,但都被外面祁公子击败了,他的酒量还真的与掌柜你有得拼?”他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双眼也比平时亮。又是那个死男人?我不理小二,蹬、蹬、蹬冲了过去。

“谁让你替我斗酒了?你有这个资格吗?”我怒气冲天,指着他怒骂。

“风儿,酒喝多了真的无益,别喝那么多。”他也不恼。

“你别在这里扮好人,我喝多喝少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快点给我滚出去,我看见你就憎恨,没见过你长的那丑的人。”我恶狠狠地说。

周围的客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还以为我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纷纷来指责我,尤其是我那些酒肉朋友居然都一朝倒戈,而那个男人却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真的当自己是弱者一样,真是可恶。

我大骂了几句依然怒气难消,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那些朋友全变得与沧祁成了难兄难弟一样,似乎我倒成了陌生人一样,这一年我可没少给他们好吃的,没少与他们喝酒到天亮?怎么现在变得不认识我一般?这些人都是墙头草,都是靠不住的,不知道平时怎么就与他们投缘了?

我独坐一角,生闷气去了,现在真人心真是难测,说反脸就反脸。

突然我看见那推男人一起嬉皮笑脸地向我走来。

“半仙,还在发火呀,这两天我们哥们看你真的不大正常,是想女人了吧?想我们就走,害羞啥?你不敢上,你就去掐一把,免得在这里黑着脸影响我们喝酒的心情,看得我们不爽。”

“我不去——”我吼他们。

但他们七手八脚都推我,甚至有人硬拖着我的手往外走,我害怕被他们撞到重要部位,识破是女人身,只得猛得甩开他的手。

“去就去,谁怕谁?别拉我的手,像拉牛一样。”我愤恨地说。

“半仙呀,你的手怎么就那么小,那么软的呢?摸起来可真舒服,真的像女人手,要不你们都来摸摸?真的比天仙楼里的娘们更软更舒服。”他们几个又开始说胡话,还将他们爪子再次向我伸来,男人果然没有多少个是好东西。

“是不是去天仙楼?可否叫上兄弟我?”沧祁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过来,还一边说一边巧妙地挡住那几个家伙,向我伸来的爪子,他脸色带着笑,但那眼睛却喷着火,可惜前面哪个家伙根本就察觉不了,还猛点头说好,蠢死了。

“如果掌柜不想去就算了,我们几个去乐就好了,无谓强人所难。”沧祁对那几个男人说,我本来是准备趁他们不留意溜走的,但现在见沧祁这样说,我偏偏不想领他的情。

“谁说我不想去?现在就走。”我气呼呼地跑到了前面。

“别赌气,免得到时后悔。”他小声地嘟囔。

“谁赌气了?你说谁会后悔了?”我大声地吼他,声音大到让所有人侧目。

“祁兄弟你们俩之前是不是认识的?要不我真的怀疑前世你砍了他全家,他这两天反常得很,凶狠地如一头狮子。”他们疑惑地看着我俩。

“你有完没完?像个女人似的,能不能少说几句?”我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有种就跟我打一架,我现在就是找不到人打架呢?

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天仙楼的女人是多么的美艳,多么风骚,沧祁微笑地听着,流露出些许的向往,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狠狠地想到,但好在没有谁再敢惹我,许是我的眼神太骇人,到了天仙楼的时候,他们才重新变的眉开眼笑,立刻跑去找他们的相好,动作迅速得很。

天仙楼的女子自沧祁踏进来后,每个人眼里都发出异样的神采,都不用老鸨叫,都一字排开在那里骚首弄姿,生怕他挑不上她。

这些女人是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真是没出息。我心中暗骂。

他突然朗声笑了一下,笑得很奇怪。

“这就是他们嘴里的仙女?怎么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我家的风儿的万一?”

“闭嘴。”我冷冷地喝他,他这马屁拍在马腿上,他果然不再敢出声。

“你挑吧,要哪一个女人?”我冷冷地开腔。

“我要我身边这一个。”他低声对我说,他靠近过来,暧昧地碰了我一下。

“风儿,你知道我不会——”

“我就知道你想先挑,那你就先挑吧,我很有君子风度。”我笑着说,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但笑得无比阴冷。

“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他问我。

“介意什么?你今晚就是有挑十个我都不介意,你以为你是谁?我早告诉你,我已经不爱你,我看着一点感觉都没了,就如一个陌生人一样。”我的声音不大,但狠绝。

“一次机会都不给?”

“不给”我斩钉截铁地说。

“那既然不给,我就挑了哦。”他指了指中间这一个,这死男人的眼睛就是色,挑女人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这里面身段最好,脸蛋最俊,体态最骚那个他就挑了。

他挑了最好那个,剩下都差不多,我随便点了一个就上楼了,看也不看他一眼。

回到房中,那个女人似乎早已经按捺不住靠了过来,还猛的问我:“公子你热不热?要不要奴家为你宽衣解带?”

“我不热,我凉快得很,我想先喝点酒。”听我说要喝点酒,她有点不快,但还是起来帮我倒酒,但这里的酒与我那里的酒真的差远了,一点味道都没有,隔壁的伊伊呀呀声又响了起来,听得烦心,让我恨不得拿布条塞住他们的嘴巴,有那么舒服吗?喊得那么大声?

来这里真是活受罪,受完罪还要付钱,还要被那堆男人耻笑,这让我十分不爽,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给我听好,我今天心情不好,先走了,如果有人问起我有没有上你,你就说我们已经几番云雨,你舒服得要死,听明白了吗?”我冷冷地说,斜着眼睛阴冷地看了她一眼。

“听明白了。”她被我吓得身体都抖了,我估计她在也不敢问我热不热?要不要宽衣解带了。

“听明白了,我银两就是你的了,记住说我很强悍,说已经几番云雨,你舒服得要死,如果说漏嘴我找你算帐。”我恶狠狠地说,她的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得了那么多银两,又不用做,我估计她心里都乐坏了,谁有那么走运,遇到这样的好事?遇到我这样好的人?

我嘟囔着开门准备走人,此地真的不宜久留,到处都是伊伊呀呀的声音,谁受得了?

我猛地打开门,正好对上沧祁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风儿,那么快就几番云雨了?果然强悍得很那,我也想过来见识一下。”他声音带着调侃,脸却难掩笑意,这死男人都不知道在外面偷听了多久了?该死!居然那么卑鄙偷听别人讲话。

“你想怎样见识?难不成要我们重来给你看?”我怒火冲天地说。

“如果风儿还有力气,又不介意我旁观,我倒很愿意。”他淡淡地笑,但那个笑容怎么看都邪恶得很。

“你——你——你给我滚——”我一声怒吼,震天动地,带着我对他所有的怨气和怒火,整栋天仙楼所有的伊伊呀呀声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