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叶落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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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和我斗,你俩还嫩了点

在大学里面吃饭不仅具有了填饱肚子的功效,同时具有了庆祝的功效,考试结束了要庆祝,放假了要庆祝,开学了还要庆祝,谁升官了要庆祝,谁期满即将卸任了也要庆祝。

为了庆祝复试顺利结束,李嘉宇拉着程子阳说要到食堂里庆祝一番并放出话来,饭菜可了劲的点。程子阳倒是真可了劲,叫来窗口里的师傅对着里面样品,一阵乱指,一口气点了五个菜,站在一旁的李嘉宇脸都绿了,掰过程子阳的脸就问:“兄弟,非洲来的吗?点这么多,你吃的过来啊?”。

程子阳还沉浸在点菜的快感中,突然发现都有五个了,忙收回还要挥舞的爪子,忙说:“没觉得怎么这么多了,吃不完打包带走嘛”

李嘉宇无奈的点着头,说:“现在只能这样了,真该让你全部吃掉。”

程子阳见李嘉宇还有要继续的架势,赶忙转移话题:“你吃米饭还是馒头?”

“米饭”

“这个窗口不卖米饭,我去别的窗口买”话音未落,就消失在李嘉宇身旁。

A大的食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也就是各个窗口私下的规定,就是馒头或者米饭不单独卖,必须和菜一块买,也就是绑定,不知道这词什么时候窜到餐饮业了,程子阳不知道这个规定,因为以前都是在同一个窗口把饭菜一块给买了。

来到窗口,对着里面看起来说三十岁左右的工作人员说:“师傅来两份米饭。”

只听从里面传来一声冷冷的回应:“没有。”

程子阳一听没有,就打算换个窗口,刚要转身的时候,另一个买饭的人走过来要了一份菜一份米饭,然后就看见满满一碗米饭端了出来。程子阳见此状,就问道:“不是说没有吗,刚才那位同学来怎么就有了?你也不能这么骗人吧?”

“你要买菜的话肯定就有。”

“我已经买过菜了,现在不需要菜,只要米饭。”程子阳再说“米饭”的时候故意加重语气。

“对不起没有”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加重了语气。

“没有,没有那是什么”程子阳指着里面的米饭气愤地说道。

“不知道”工作人员没有好气的说。

程子阳突然想起夏晚晴曾经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你长那双眼,是干什么的,吃饭的?”

工作人员跟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就算是米饭,我也不卖给你,看你怎么样。“李嘉宇听到这边的吵闹声,马上赶了过来,问清楚了情况,也加入了进来,说:“你这样的人什么素质?”直接提升到思想的高度上来。

“我什么素质不重要,重要的是就是不卖给你。”里面的人表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我要投诉你,让你在这里做不下去。”李嘉宇接着说。

“那就自便吧,要不要把投诉电话告诉你?”李嘉宇本想吓吓他,没想到竟然被识破。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确切的说应该是你一言我两语,双方争论着,最后也没什么结果。二人只好撤回,末了,里面的人还说了句:“和我斗,你俩还嫩了点。”

俩人本想好好庆祝一下,未曾想出现这种令人气愤的事,于是把炒的菜打了包就回到宿舍,陈书凡、王斌见状不对劲,这又是一包包菜,又是俩垂头丧气的人,于是问了一下程子阳。等清楚了原因,陈书凡说:“这也太欺负人了啊,不过我有一个好办法。”

程子阳、李嘉宇一听这话来了精神,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方法?”

“学习学习那些示威者”

“喊口号,砸东西?你疯了吧?这可是违反纪律的事。”王斌直摇头。

见三人还不明白个所以然来,于是接着解释道:“哪能砸东西,不喊口号,不砸东西,那样太暴力,我们采取温和的方式。”

“怎么个温和法?”李嘉宇忙问。

“他们不就是想多赚点钱吗?找到他们的致命弱点给以突破就可以,我们要断他的财路,不让别人买他的东西。”陈书凡说道。

“说着容易,别人要买,我们怎么阻止得了啊?”程子阳问。

“别急,我还没说完,一会,我们四个人一块过去,趁着时候就餐的人多,就在那个窗口前站成一排,堵住拿个窗口,看谁能进去买他的饭菜,任凭那人说什么,咱当成什么都没听见,直到他服软,认输为止。”陈书凡胸有成竹的解释。

其他三人一听,直夸是个妙招、狠招,说陈书凡那书没有白读。

四人按照计划来到那个窗口前,站成一排,把整个窗口遮的是严严实实。

刚才还在那里不可一世的工作人员,这下可傻了眼,眼看着自己的顾客跑到别的窗口而无能为力,最后终于服软,苦苦哀求:“哥几个,我错了还不行,你们就饶了我吧,我这是小本买卖,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你们不是要米饭吗,我给你们盛。”

看到他已经服软,李嘉宇想起刚才临走时此人说的一句话,就故意说:“我们太嫩了,所以只能这么久来了。““你们不嫩,是我嫩还不行吗?各位手下留情,我给你们免费弄四份米饭,你们赶快走吧。”

四人见已达到预定效果,准备撤,这时程子阳拿出自己的卡对着里面的说:“只是惩罚一下你,你不讲理,但我们可讲理,刷四份的钱。”

那人只好听从程子阳的话刷了四份米饭的钱。程子阳和李嘉宇总算出了口恶气,四人回去吃了个痛快的午餐。从此只要是看到这四个人往这一靠,那人便屁颠屁颠的拿出米饭在那里等着。

这天高鹏拿着由部长讨论初步确定下来的录取名单去找卞祈商量一下,说是商量,其实是去征求卞祈的意见,卞祈一个不满意,高鹏立马就得改,所以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请示。

高鹏一手拿着名单,腾出的另一只手去敲门,得到允许后,高鹏走进去,看到卞祈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就差自己没能和电脑融为一体了。见卞祈对那电脑的余情未了,高鹏叫了一声:“卞老师。”

卞祈这才舍得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说:“是高鹏呀,有什么事情?”然后趁机又扫了一眼电脑屏幕,颇像当着媳妇的面与情人眉来眼去。

“是这样,经过我们的初步讨论,学生会纳新的名单基本上出来了,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高鹏在揣摩了半天才将这话说出来,说着的同时把名单递了过去。

卞祈扶了扶眼睛,接过名单,说:“好,我现在就看看。”

趁这功夫,高鹏瞟了几眼卞祈的电脑,页面停在股市走向,幸运的是,今天这股市走向还算平稳,高鹏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卞祈有一个爱好就是炒股,从卞祈的脸上永远猜不出他的心情,因为他总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但从股市的走向上却可以猜出他的喜怒哀乐。

卞祈把名单从头至尾扫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助理这一栏,说:“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就是需要个别地方上的变动,把助理的最后一个换成韩阳。在面试的时候他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我觉他还是可以的,其他的地方就不要动了,改动完之后就公示吧。”

高鹏一听韩阳,又一听给卞祈留下很深的印象,于是马上从脑海里搜索此人,无奈脑海的水太多费劲周折都没能搜到,说:“噢,韩阳呀。”

好像高鹏上辈子就和他是八拜之交似的,叫的是如此亲切,虽然自己对此人的印象就如同空气般,确实存在但一点都看不到,为了让卞祈确信自己对韩阳确实有很深的印象,接着说:“这同学面试的时候表现的很好,语言表达很清晰到位,而且在中学时代还有过班干部经历,当时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相信好好干一定会取得很好的成就。”高鹏编这番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对高鹏来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毫不费力,只要不是口吃,语言表达当然都会清晰到位,还有这些面试者,几乎都口口声声说自己曾经是班干部,他也很纳闷若都是班干部了,究竟谁是被管理者,这个问题无法考究,谁说是就是了。既然辅导员都发话了,岂有印象不深刻之理。

到了中午的时候,学生会纳新名单公示了出来,只见名单周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的,不明事实的人还以为是里面有人要抛绣球呢,那绣球还没抛出来,估计那人也差不多窒息了,大热天的,外围给包的那么严实,在最里面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程子阳和李嘉宇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加入到人墙中,不曾想此墙仿佛有佛法护身竟纹丝不动,两人用尽气力往里挤,就差没喊里面躺的人是我爷爷了,最终程子阳因体力不支被人墙给弹了出来,还好李嘉宇已经进去了,过了会,李嘉宇终于从里面挤了出来,这么大热天的一进一出堪比跑了场马拉松。

程子阳赶忙迎了上去,像是迎接一位凯旋归来的功臣,不过此时功臣还在气喘吁吁。“怎么样,怎么样?”程子阳问道。

李嘉宇长舒了一口气,说:“有了”

“有几个”程子阳继续追问。

“这还用问,两个”

“你确定?”程子阳继续验证答案的可靠性。

“那还有假”李嘉宇回答道。

这俩人一惊一乍,惹得路人纷纷用惊异的眼神盯着他们看,期待着电视剧中的下一个情节出现“男孩还是女孩,我们要当爸妈了”

程子阳和李嘉宇看到这些眼神中透漏出的惊诧和不可思议,赶紧摸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又一回味一下刚才俩大男人说的那番话,突然有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只可惜了这冲动没地方发泄,脚下全是水泥地,比两人的脸还要光滑不少。

两个人立马把刚才那兴奋给收起来,把头一低,做修女状,就恨自己怎么没拿帽子,没带围巾,然后两人在众路人不解的目光下灰溜溜跑的无影无踪,飞人都恨不能及。

俩人回到宿舍,捧着肚子倒在床上就哈哈大笑,如那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止都止不住。

陈书凡和王斌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两个笑得死去活来的人,问他们俩有什么喜事,非笑成如此狼狈之态,程子阳和李嘉宇是大笑而语不出。问寻未果,两个人一人搬来一个凳子,看着这俩人笑,等到程子阳和李嘉宇实在是笑不出的时候,张斌和陈书凡趁机问清楚发生的事情,程子阳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声情并茂的讲给陈书凡和王斌听。无奈没有讲故事的天资,两人不为所动,丝毫没有要笑的迹象。

程子阳一脸的茫然,问:“这是不好笑吗?你们俩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这句话说对了一半,王斌的幽默细胞太少,找不到笑点,而陈书凡阅书无数,幽默细胞太多,觉得这样的笑话,笑点太低,达不到自己的笑点。

于是在程子阳和李嘉宇这里的绝顶笑话经过这一路颠簸到陈书凡和王斌这里就变冷了,冷的都快要结冰了。

最后的学生会纳新结果中,助理这一栏后有程子阳、李嘉宇、夏晚晴、韩阳四个人。

虽然还不知道学生会究竟为何物,但是对于新生来说,只要是有组织要纳新,先不管是什么样的组织,先报上名再说,这个组织不要,就转投另一个组织,重在参与。虽然嘴上说被不被录取不重要,但是能被录取是最令人开心的,而说重在参与的那些人,都是被组织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