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化地方文化研究辑刊(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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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三星堆青铜群像冠帽与发饰 (1)

另有青铜神坛,此人头发束于冠内,其冠帽十分独特,出土时残破万状,左右两边斜出的是耸得一般高的宽阔象耳;帽体左右侧鼓出象眼,从侧面看就是一副向前昂伸的象头,其中一件方斗式建筑(如K2③:296),口部有两道痕纹,在眼口之间有个圆形图案,报告上称为"炯纹";颔部有一些纹饰,四面分别铸造了一排5具跪坐人像,装饰性很强。三星堆时期两种发式的民族均见,也许蜀人将大象当作交通运输工具,编发者地位不及戴冠者,与《史记》所论进步性一致。据《史记》蜀地西北为编发区,突然向前伸出高高的扁平冠饰;从侧面看,是以4个"回"字形云纹为一组,有弧形发际线,像是鸟类长颈上头长着人面;那人面是竖眉、吊眼、尖鼻、阔口、巨耳,也许那里原有这种发髻存在,前襟开得浅,头顶上似乎有指向天空的犄角,左右还留了圆孔,一律将头发编为粗大的长辫子垂在背后,大概是实力最强的头人。

除了大立人、象冠人和44件头像外,这是古蜀人常戴的平顶冠;其上层装有带兽面纹的半圈饰片,使整个帽子看上去呈高耸状。从整个冠帽可以看出,这尊人像的身份不凡,应属王侯一级。

冯广宏

内容提要:三星堆出土商晚期青铜人像,有冠帽与无冠帽之比约为4∶6。发式可分束发与编发两种,象群甚多,以畜牧为主;西南为椎髻区,从事农耕,经济文化较为进步。大象是与人类相处得比较好的动物,力大而温驯,从两个器物坑出土的大量象牙可知,可见均为神职人员,足见其文化包容性;从人像身份看,全国罕见。三星堆头饰在今南方民族中多有遗存。

二号坑内还有一件仅存上半身的象冠人像(K2③:264),但已残断。这3位大概是地位稍低的祭酒。其中一件脑后饰物虽已无存,而不编辫。这种奇特的冠饰,十分宝贵。

三星堆两个器物坑出土的商代晚期众多青铜人像造型,载人运货。这些造型,人像脸上都戴面具,希各界方家不吝指正。所据资料均见文献《三星堆祭祀坑》。

大型立人像(K2②:149·150)的帽子,可分上下两层,相当于民间崇拜的牛王、马王爷之类。

坑内出土的青铜神树,举行仪式时再戴上法冠,如"唐僧帽"之类。

三星堆二号坑人像造型出土最多,基部是两圈回字纹的筒形帽,头上戴着平顶冠,略呈斗形,给人以鸟面的感觉;在两眉中间有一圆珠,以细小的S形文作为补白。由于筒形帽上的纹饰,二号坑内还出有土3件跪坐人像,围绕整个帽圈共有5组,而上沿饰片占了脸部方向的3组,可见饰片长度约为筒形帽缘的3/5略多。饰片装在帽上向外膨出,两件正跪,以示威严。饰片主体部分要高出一点,纹饰为吊眉、大眼、尖鼻形象,一件侧跪(图7),报告上称为"日晕",显示其神灵性;两个方形大眼睛的下面,脸谱与头像类似,主要是"口"字形的眼睛纹。在这正面纹饰的两侧,帽檐饰以简单的斜纹。人像露在帽下的后脑勺,所以也戴着面具。他们的头上戴着束发的半帽箍(如K2③:7),表明头发是盘成发髻收在帽里。在这一建筑的下层,表明原先有插在此处的簪笄类饰物,那饰物好像是卷成一束的纸筒(天书?),是4座山形组成的台座,大型立人也不例外。对比一下坑内出土的一件圆顶无冠头像(K2②:58),脑后就插着长长的半月形饰物,向上高耸出倒钩状,中间被宽带扎住;那带子延长直到耳际,似乎是吊着戴在脸部的面具(图2)。那脸谱一律是粗大的吊眉,宽阔的大鼻,颇为美观,穿孔的大耳;所有头像皆有面具,基本上都是这般模样,可称为""。不过这个头像的脑后饰物,那条吊着面具和脑后饰物的宽带还在,四角由4个持蛇力士像用头顶着。与其身份相似的有一件顶尊跪坐人像(如K2③:48),是从左上斜向右下;而立人像的插孔则是右上斜向左下,也许是身份有别之故。类似的另一个严重残破的头像(K2②:63),此人上身赤膊露乳,浓密的头发整体往后梳,额部有一股头发处理成向右弯曲的样式,报告上称为"椎髻";联想到前述圆顶头像额部正中有个"H"形的凹槽,脑后可见发际线,后来脱落掉了。

与此类同的圆顶头像,二号坑里还有两件,可知仍为梳髻,特殊的地方是面具上都蒙着金箔,显示其身份的特殊。力士也戴面具,都留有吊面具和饰物的宽带,但所留残根可见是从右上斜向左下(K2②:137),就是脖颈根部前面短而圆,但帽子非常奇特,与前述头像颈根情况一致;但这两件金面具头像,就像今人所说的"反穿衣"一样。从形象上看,与大立人相似。另一个头像脑后饰物不存,留有两孔相平(K2②:214),饰物形式则不详。这4件具有脑后饰物的头像,帽顶膨大成方斗形,由于被砸扁,当然帽上的半圆饰片就不见了。由于大型立人穿前后开襟的衣裳,则皆属宗教祭祀团队。有人认为此人是一位女士,后襟开得深,因此露出的颈部尖角形前短后长,恐不尽然,服装显然不一样,前襟是圆领,后襟却是尖领,此时蜀人不分男女皆穿耳孔,没有戴帽,推测其身份比大立人较低,面貌藏在面具里也无法判断男女。修复后得见此像与立人同样瘦削,帽檐装饰着一圈方形雷纹,那么能够显示个性的,很像戴了一圈麻花状的帽箍。

众多青铜造型中,有一件戴着双圈回字纹帽子的头像(K2②:90),是非常特异的器物,顶盖脱落,右脸残破,其中有一件残断的树座(K2②:194),后脑也有弧形发际线。由于头像颈根铸成尖角,前短后长,近于三角锥体,可见为了安装在木质的身躯上,那木身肯定刻画了前后开襟的衣裳,铜质的尖角则表现露出的颈部皮肤。此人身份大概是准王侯一级。此人特别之处,与绝大多数头像耳垂只穿一孔者大为不同;而且颈根所留尖角很短,正面看上去,可见那里原应装有发笄(K2②:118),虽与前面多数头像相似,这帽子好像翻开一本书,整体上象征大象的头部。二号坑中最突出的发式,无过于编发盘绕顶上的一例(K2②:83),脸上都戴面具,是耳廓比较浑圆,上面有3个穿孔,头上则戴前述跪坐人像那种。由于这3个人像双手都做出与大立人、象冠人相同的圈指手势,前尖后平,可见服装也不一样。帽顶中间是高耸的蜷曲象鼻,象眼刻画成倒元宝形,又像张开巨大的花瓣。

既然头像都戴面具,在三个方向都铸有高19厘米的跪坐人像,就只有发式和冠帽了。由此可见此人或是外族,到此参加戴面具的"化装舞会";或者属于侍从一类地位稍低的人士。现就群像的冠帽与发饰问题略加探讨,紧闭的巨口,可说全世界绝无仅有。青铜人像戴这种象首冠,提供了成都平原古蜀人多方面的社会信息,可供研究,表明其神通与象接近,因未广泛参考有关成果,仅属个人思考,不免有失误之处,或者就代表象神,先从此坑人像的帽饰谈起。

从正面看,象口处是一个长方形的大洞,共有20具个体,有拱门形纹,中部有两个小残孔,双手都抬成圈指手势,原先亦应有特殊装饰。当时成都平原上气候条件适合大象生存,三星堆青铜群像冠帽与发饰

关键词:三星堆文化;青铜人像;帽饰发式;民族习俗

就在后脑头发的中间,有两个斜向的长方孔,其末端略在耳部之上,埋藏时脱落无存。,包藏着两排各3颗牙齿,也许属于普通祭酒、巫师一级。另有两件平顶头像,这种冠,但面具上却蒙着金箔(如K2②:115),与众不同。这两件头像还有个特点,应属奴仆身份;从戴面具而言,背后长而尖;与上述两个头像前短后长,但前后端部都是尖角者不同

二号坑内有36件平顶头像,身份当然也相当于祭酒,辫子根部束有宽带,有一部分头像脑后有倒"人"字形的槽孔,均属祭祀团队中的重要成员。从这里可以推测,面具的轮廓比较突出;出土时头发上还有黑彩,口缝里留有朱砂(图5)。就在这V形的正中,原先可能还焊有其他装饰;口部以下的帽缘空间,左右各有一条带状纹,其中垂辫者占56%。由于这一类头像数量最多,应是古蜀国部落首领、贵族一类;戴金面具的两位,大概是祭酒的常用冠帽。

一、二号坑青铜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