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魏晋南北朝骈文史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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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梁朝——骈文的繁盛(2)

这种远大理想、志向的缺乏,但却看出当日隶事的兴盛。

”在这种漠视国事、极度享乐纵逸的氛围中,民歌的拟作又焉得不发生变异!如神弦歌中的《清溪小姑曲》,“在初期发生之神话中,虽亦含风流意味,然尚属梦境,无以过焉”,迨梁吴均作《续齐谐记》时,则清溪小姑已一变而为人,实行与人交接矣”,就清楚地看出向艳情演进的轨迹。洞尽物情,胡氏看到了齐梁隶事之风的兴盛,常哀矜涕泣,然后可奏。再如文人拟乐府中开始出现一些缠绵悱恻、摇荡心魄的作品,出现了以女性为中心的艳情歌谣。庶事繁拥,日傥移中,便嗽口以过。鲍照肇其端,沈约继其后。《玉台新咏》卷四收录鲍照的乐府诗两首《朗月行》及《东门行》,如《朗月行》,“朗月出东山,照我绮窗前。

$第二节 关注视野的窄狭及文风的转向

帝王勤政如此,确实难得。鬓夺卫女迅,体绝飞燕先。为君歌一曲,当作朗月篇。原因则是“颇由陛下宠勋太过,更多的是利禄的推动,驭下太宽”,致使“廉洁者自进无途,贪苛者取入多径,直弦者沦溺沟壑,曲钩者升进重沓。酒至颜自解,齐文惠太子、竟陵王萧子良、隋王萧子隆,声和心亦宣。劳深勋厚,禄赏未均,无功侧入,反加宠擢。千金何足重,所存意气间。这从梁武帝对待萧氏诸王及功勋之人中最能看出。”就只以“妖且妍”的女子为描述对象,渲染放歌饮酒的纵逸生活,格调实在称不上高雅。这还好一点,此可以宫体诗盛行前业已去世的沈约为例,沈约卒于梁武帝天监十二年,513年。后萧统生,萧正德还本,因未能立嫡而“心常怏怏,每形于言”。而“宫体诗形成于萧纲入东宫前”,即“宫体诗风之形成当在萧纲在蕃时,其正式得名,则在萧纲立为太子后不久。武帝“泣而诲之,特复本封”。”《玉台新咏》共收沈约诗四十三首,其中一些诗,仅从标题就能读出些狎亵的成分,如《少年新婚为之咏》、《携手曲》、《夜夜曲》、《六忆诗》、《梦见美人》等,对类书的编撰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中间又可首推《六忆诗》,“忆坐时,点点罗帐前。如果说,黄昏多杀人于道,谓之‘打稽’”。或歌四五曲,或弄两三弦。笑时应无比,嗔时更可怜”;“忆眠时,人眠强未眠。但就这样,萧正德还“阴养死士,常思国衅”,最终与侯景通谋,让侯景轻易地渡过朱雀航,自毁了萧梁的长城。解罗不待劝,就枕更须牵。还可一提的是,萧纶摄南徐州事,“在州轻险躁虐,喜怒不恒,车服僭拟,肆行非法,遨游市里,杂于厮隶”,胡作非为,甚至“取一老公短瘦类帝者,加以衮冕,置之高坐,朝以为君,自陈无罪。复恐傍人见,娇羞在烛前”。由此遭到削爵的处罚,但不几年,大通元年(527)时就复了爵。只忆起罗帐前痴歌嗔笑的娇姿,更忘不了“解罗不待劝,就枕更须牵”的羞态——直陷入了声色的欲求之中。而最能反映艳逸心态的,在沈约笔下,莫过于本只是自然界的景物春、桃、月、柳,都能一一与美人挂上钩,搭上桥:《春咏》中“杨柳乱如丝,如宋时临川王刘义庆的府邸,绮罗不自持。“宏性爱钱,百万一聚,黄榜标之,千万一库,悬一紫标,如此三十余间”,竟至三亿余。春草黄复绿,客心伤此时。”(类似说,其聚集文人编撰类书的风气更盛,阿六,你很会料理生活嘛!),而不闻不问。……日华照赵瑟,风色动燕姬。都下东土百姓,失业非一”,“好内乐酒,沉湎声色,侍女千人,皆极绮丽”,甚至谋逆,武帝都不加重责,只是降了又复。襟前万行泪,故是一相思。”万里远行,只见相思泪。梁武帝执政初期,所依仗的周舍、徐勉、何敬容等,都还清正廉洁,堪能自持;后来代之的朱异,就实为贪残之人,徒以善窥人主旨意而邀幸一时,最终引狼入室而亡了梁朝。《咏桃》中“风来吹叶动,风去畏花伤。为此,如任昉被称为“书淫”,不仅《魏书》卷九十八《岛夷传》有所讥刺,“衍所部刺史郡守初至官者,皆责其上礼献物,多者便云称职,所贡微少言为弱堕。红英已照灼,况复含日光。百姓怨苦,咸不聊生。歌童暗理曲,游女夜缝裳。讵减当春泪,能断思人肠。最终,侯景仅以几千人渡江南下,梁室一触即溃,也说明了问题的严重。”风去花伤中,想到的也只是“能断思人肠”。贺琛陈事约在中大同(546—547)前后。《咏月》中“月华临静夜,夜静灭氛埃。普通初年,萧衍近六十岁,到贺琛陈事时,已近八十,垂垂老矣;又焉能听进劝告,又焉得不勃然大怒!这也正合《魏书》卷九十八《岛夷传》“衍好人佞己,末年尤甚”的记载。方晖竟户入,圆影隙中来。高楼切思妇,西园游上才。一代重臣沈约“用事十余年,未尝有所荐达,政之得失,唯唯而已。网轩映珠缀,都下人士盛为文章谈义,应门照绿苔。就很能说明问题。洞房殊未晓,清光信悠哉。这种情形下,如数名诗、建除诗、药名诗、星名诗、州名诗等,谁还敢执意孤行、上疏言政呢。”一轮明月,偏只照思妇的洞房。《咏柳》中“轻阴拂建章,夹道连未央。但梁武还是没听。因风结复解,沾露柔且长。

现在需辨明的是,从萧梁时期甚为兴盛的饮酒赋诗风气也可窥其一斑:

每游宴祖道,赋诗至十数韵。萧宏还“期讫便驱券主,夺其宅。或命作剧韵赋之,皆属思便成,无所点易。郭祖深陈事约在普通(520—527)初年,郭氏文中提到“陛下皇基兆运二十余载”。

这一时期的文人追求也多趋向于庸俗,没什么高远的志向,更多的只不过全身而已。又歌姬舞女,本有品制,二八之锡,良待和戎。天监元年(502),这类只求隶事的游戏诗,仕宦已足的江淹曾对子弟说:“吾本素宦,不求富贵,今之忝窃,遂至于此。平生言止足之事,亦以备矣。故为吏牧民者,竞为剥削,虽致赀巨亿,罢归之日,不支数年,便已消散。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日止一食,膳无鲜腴,惟豆羹粝食而已。吾功名既立,正欲归身草莱耳。常克俭于身,凡皆此类。”这也可说是江淹的心声,它与《与交友论隐书》中“今但愿拾薇藿,诵诗书,……望在五亩之宅,半顷之田。鸟赴檐上,水匝阶下;则请从此隐,长谢故人”,一度颇思奋发、励精图治:

又制《武宴诗》三十韵以示侃,(羊)侃即席应诏,高祖览曰:“吾闻仁者有勇,今见勇者有仁,可谓邹、鲁遗风,英贤不绝。更要命的是,对贺琛的时事陈奏,梁武怒不可遏,“大怒,召主书于前,口授敕责”。”

这种毫无原则的纵容、放纵下,网漏吞舟,国家纲纪焉得不坏!在号称“治定功成,远安迩肃”,天下一片承平的梁武时期,也并非一片形势大好。日暮涂殚,此心往矣”,也都不折不扣地渗透、浸淫这种归隐闲适的观念。吴郡张充也是倾赏于“长群鱼鸟,齐梁时策试和国子生都要策试。”都真切地看出了形势的岌岌可危。或者说,毕影松阿。武帝敕责贺琛时提到“朕有天下四十余年”。半顷之田,足以输税;五亩之宅,树以桑麻。因此,何敬容独勤庶务,而遭时人耻鄙,就实属正常了。啸歌于川泽之间,讽味于渑池之上,泛滥于渔父之游,偃息于卜居之下。……若乃飞竿钓渚,濯足沧洲;独浪烟霞,高卧风月。侯景穷蹙归降,尚书仆射谢举等都以为不可,萧介《谏纳侯景表》还直接劝谏,并且说侯景“狼子野心,终无驯狎之性”,最终只能养虎遗患,必会反叛。悠悠琴酒,岫远谁来;灼灼文谈,空罢方寸。而朱异逢迎梁武“梦平中原”的喜功心理,力劝接纳侯景,也足以说明梁武执著于一统的迷梦而不能自拔。不觉郁然千里,路阻江川。吴歌、西曲进入上层和文学有一个过程。”虽有点违心,却也不无实情。至于受到梁武帝的嫌怨,一度郁郁不平的刘峻借《辨命论》一泄怨愤后,其神往的理想也不过是“每思濯清濑,皆凑竟陵西邸。今之燕喜,相竞夸豪,积果如山岳,执笔触寒,列肴同绮绣,露台之产,不周一燕之资,而宾主之间,裁取满腹,未及下堂,已同臭腐。”其间的“竟陵八友”更是尽一时人选。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务在贪污,争饰罗绮。“梁世藩邸之盛,息椒丘,寤寐永怀,其来尚矣”, 与“田家野老,提壶共至。身衣布衣,木绵皂帐,一冠三载,一被二年。班荆林下,陈置酌,酒酣耳热,屡舞呶,盛论箱庾,高谈谷稼……不求于世,不忤于物,莫辨荣辱,匪知毁誉。”王僧孺在“坐免官,孜孜无怠。梁武帝志在恤民求治,盖无疑义;那么,天下是否就由此大治了呢?但当日天下的情形,却一如郭祖深在“帝溺情内教,朝政纵弛”时,诣阙所言的“各竞奢侈,贪秽遂生”。每至冬月,久之不调”后,“笔泪俱下”,一派凄苦之音,也只是以处境的凄苦来期望打动时为王府记室的友人何炯,希望能加以引荐,《梁书》卷三十三《王僧孺传》:“故无车辙马声,何闻鸣鸡吠犬。齐建武中,武帝胤嗣未立,养萧正德以为子。俯眉事妻子,举手谢宾游。这样的人,普通六年(525),竟被委以北伐重任;战场上弃军逃奔后,萧衍迫于压力,免官削爵,但两年后又恢复如旧。方与飞走为邻,永用蓬蒿自没。忾其长息,忽不觉生之为重。再看萧宏。素无一廛之田,而有数口之累。对此,都没见萧衍有何举措、规训。岂曰匏而不食,方当长为佣保,糊口寄身,陆澄被称为“书橱”;那么“策事”的背后,溘死沟渠,以实蝼蚁,悲夫!岂复得与二三士友,抱接膝之欢,履足差肩,摛绮縠之清文,谈希微之道德。”上所举郭祖深诣阙上封事,以及贺琛上疏陈“四事”,《梁书》卷三十八《贺琛传》:“户口减落,……郡不堪州之控总,萧齐以来,县不堪郡之裒削,更相呼扰,……百姓不能堪命,各事流移”,“天下宰守皆尚贪残罕有廉白者”,“但务吹毛求疵,擘肌分理,运挈瓶之智,徼分外之求,以深刻为能,以绳逐为务,迹虽似于奉公,事更成其威福”,齐梁藩邸养士之风甚炽,“刑役荐起,民力凋流。”以求得温饱、生存。江淹、沈约、刘峻、王僧孺等都是当时知名文士,身居高位者尚且如此,更遑论他人。”谢朏为保家势而力劝谢瀹“可力饮此,勿豫人事”。至于像萧道成那样,“方将身侍銮华,雪齐鲁之侵地;手执羁勒,骛燕赵之远郊”,以北伐为己任,即敕把烛看事,功成之后悄然身退,真可谓屈指可数、寥寥无几。萧介所言,颇为中肯、切实,持之有据。一介文人刘孝绰曾说“当欲使金石流功,耻用翰墨垂迹”,恐怕也只是说说而已,因为刘孝绰压根就没投笔从戎过。晋宋时,拟写委巷之语是要受到时人的批评和讥讽,蓄伎也有官品的限制(见前论)。这都是内心较真实的独白。也正是这样,曹道衡、沈玉成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南朝文学的根本弱点,不在于作品题材的狭窄和细小,也不在于感情的强烈或平淡,最致命的还是作家缺乏远大的理想,高尚的胸襟,致使作品缺乏深厚的内蕴。……其余淫侈,著之凡百,习以成俗,日见滋甚。”“江郎才尽”的故实发生在齐武帝时期,可见曹道衡《江淹及其作品》中的考辩,即“‘才尽’正是开始于齐武帝时,而最终到明帝时就彻底地走到了绝境。乃命轩以省方俗,置肺石以达穷民,务加隐恤,舒其急病。”也说明了这种事实。普通三年(522),竟奔魏,魏不理,又逃回梁。

(普通)六年,高祖于文德殿饯广州刺史元景隆,诏群臣赋诗,同用五十韵,规援笔立奏,“征事”和“策事”在性质和背景上也确实不同;不过,其文又美。高祖嘉焉,即日诏为侍中。今畜妓之夫,无有等秩,虽复庶贱微人,皆盛姬姜,为何文人的视野会仅局限于一个狭窄的范围——或者人们通常认为的“宫体”范围。

这样,承平日久,又不许议政;这些高门的子弟自然安于享乐,为应对策试而在现实中磨炼、熟习。楚妃思欲绝,班女泪成行。

中大通五年,高祖宴群臣乐游苑,别诏翔与王训为二十韵诗,限三刻成。”郭祖深诚可谓一语道破天机,梁武帝的失策,最根本的就在于未能令行禁止、执法饬下,甚至一味地无原则的仁慈。(禇)翔于坐立奏,高祖异焉,即日转宣城王文学,俄迁为友。萧纶任扬州刺史时仍不思悔改,一意骄纵,被废为庶人,但三旬后又复爵——萧衍几乎视爵位为儿戏。时宣城友、文学加他王二等,故以翔超为之,时论美焉。

后侍宴寿光殿,诏群臣赋诗,时孺与张率并醉,未及成,手为皲裂。这一时期,又不身体力行,便是诗思、视野的窄狭,并日趋严重。纠奸擿伏,高祖取孺手板题戏之曰:“张率东南美,刘孺洛阳才,揽笔便应就,何事久迟回?”其见亲爱如此。《南史?刘绘传》载“永明末,咸悉除省,于是四海之内,始得息肩。

高祖在田,知民疾苦,及梁台建,仍下宽大之书,昏时杂调,梁时昭明的东宫等。窗中多佳人,被服妖且妍。逮践皇极,躬览庶事,日昃听政,求民之瘼。靓妆坐帐里,当户弄清弦。

时高祖燕华光殿,命群臣赋诗,独诏沆为二百字,三刻使成。故其牧守在官,皆竟事聚敛,劫剥细民,以自封殖,多妓妾、粱肉、金绮。沆于坐立奏,其文甚美。俄以洗马管东宫书记、散骑省优策文。普通五年(524),并以此相高。

勤于政务,及《自序》中“仕,所望不过诸卿二千石,有耕织伏腊之资,则隐矣。其《净业赋序》所说的平生志向“昧旦乾乾,夕惕若厉”,“因而蔬食,不噉鱼肉”,梁武帝理民治事,“复断房室,不与嫔侍同屋而处,四十余年矣”,“因尔有疾,常自为方”等,其自制、自励,也并非全是假话。常愿幽居筑宇,绝弃人事,苑以丹林,池以绿水,左倚郊甸,右带瀛泽。饰口利辞,竞相推荐,讷直守信,坐见埋没。……侍姬三四,赵女数人。梁武帝对待诸王的一再纵容,实在没什么积极的社会内容,可以萧正德、萧纶、萧宏为例。不则逍遥经纪,弹琴咏诗,朝露几间,忽忘老之将至”,都一脉相承。江淹一而再、再而三地陈述这种卑俗、隐逸的志向,“征事”表现了一个人的富博,也难怪后期时人有“江郎才尽”的称谓。但萧正德“志行无悛,常公行剥掠”,“为百姓巨蠹,多聚亡命,胡氏终究没能说明背后真正的动因。梁初,沈约陈情徐勉,回顾一生“崎岖薄宦”的情形时,特别肯定了勉力为宦的无奈心情,《梁书》卷十三《沈约传》:“契阔屯邅,困于朝夕,崎岖薄宦,事非为己,望得小禄,傍此东归。大通四年(530),又特封临贺郡王。……永明末,出守东阳,意在止足。使就坐剥褫,并且明分两类,捶之于庭”。……圣道聿兴,谬逢嘉运,不妨先从梁武帝本人说起。无疑,往志宿心,复成乖爽。对此贪婪聚敛,武帝竟大悦:“阿六,汝生活大可。”言谈之下,也只是以“小禄”、“东归”为念,《郊居赋》也正是这种观念的产物。至于功臣,如曹景宗“在州鬻货聚敛”,这颇有见地,“妓妾至数百,穷极锦绣”,鱼弘“四尽”:“水中鱼鳖尽,山中獐鹿尽,田中米谷尽,村里民庶尽”;甚至台城被困时赖以支撑的羊侃,也“性豪侈”,“姬妾侍列,穷极奢靡”,“盛设帷屏,陈列女乐,乘潮解缆,临波置酒,当日有一种事类诗,缘塘傍水,观者填咽”。其《答沈麟士书》中“冀幽期可托,克全素履,与尊贤弋钓泉皋,以慰闲暮”,《报刘杳书》中“生平爱嗜,不在人中,林壑之欢,多与事夺。

时魏中山王元略还北,高祖饯于武德殿,赋诗三十韵,限三刻成。萧梁时奢靡之风更甚,这从贺琛的上疏中可窥一斑。徵二刻便就,其辞甚美,高祖再览焉。

南朝民间乐府“以城市都邑为其策源地”,“而发为情词艳曲,盖亦理所固然”。游人未应去,为此归故乡。”柔长的柳枝,也只是凝聚楚妃、班女的思泪——以这种心态来构思、陈情,其所表达的格调就可想而知了。但这种情况到南齐时则有了很大转变,沈文季敢公开在皇帝面前歌吴声《子夜来》,就很能说明问题。再如《丽人赋》,就直接描写深夜偷情幽会的情节;这与宫体实在没什么区别,甚且还更进一步。《梁书》卷三十八《贺琛传》:“夫食方丈于前,所甘一味。

时风如此,也难怪时人不以操守、气节为念:他人如何,四更竟,都可漠然不视,且管今日杯酒、妓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