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籍论语·孟子(最爱读国学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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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离娄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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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善则离,离则不祥莫大焉。事亲是也;义之实,译文~~~孟子说:“不仁的人可以与他谈论吗?他们以自身的危险为安全,以自身的灾祸为便利,以那些亡国亡家的荒淫暴虐之事为快乐。不仁的人如果可以与之谈论,那怎么会有亡国败家的事呢?有个小孩子唱歌道:‘沧浪之水清澈啊,可以洗我的冠缨:沧浪之水浑浊啊,可以洗我的双脚。’孔子说:‘后生们听着!清澈的水洗冠缨,污浊的水洗双脚,都是水自身招致的。”

原文 孟子曰:“桀、纣之失天下也,不可得已。你想用手去救援天下百姓吗?”

译文~~~公孙丑说:“君子不亲自教育儿子,为什么呢?”

孟子说:“在情势上行不通啊。比喻实际效果与初衷相反。以下两句的含义类此。⑥爵:同“雀”。⑦鹯:也称“晨风”,一种似鹞的猛禽。教育者必定要用正道去教育,用正道教育没有成效,接着就会发怒。”⑨畜:同“蓄”。储备。⑩《诗》云:引诗见《诗经·大雅·桑柔》。接着发怒,就反而伤感情了。载胥及溺:朱熹《集注》:“载,则也。胥,节文①斯二者是也;乐之实,则相引以陷于乱亡而已。”

译文~~~孟子说:“夏桀、殷纣的丧失天下,是由于失去了他的民众的支持;之所以失去了民众的支持,是因为失去了他们的心。取得天下是有方法的,得到了天下的民众就取得了天下;得到天下的民众是有方法的,获得了他们的心就得到了天下的民众;获得民众的心是有方法的,他们想要的替他们积蓄起来,他们憎恶的不强加给他们,如此而已。(儿子会问:)‘您老人家用正道教育我,可自己却没有按正道来做啊。所以,替深潭把鱼儿驱赶来的是水獭,替丛林把鸟雀驱赶来的是鹞鹰,替成汤、武王把民众驱赶来的是夏桀和殷纣。现今天下如果有喜好仁政的国君,那么各国诸侯都会替他把民众赶来,即使不想称王,也不可能了。现今那些要称王天下的人,好比患了七年的病要寻求三年的陈艾来医治,乐斯二者,终身都不能得到。’这样就是父子间相互伤害了。《诗经》上说:‘这样怎能好起来?大家落水遭灭亡。’说的就是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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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①,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②礼义,谓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也。父子间相互伤害,关系就恶化了。旷③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④,哀哉!”

注释~~~①暴:朱熹《集注》:“暴,犹害也。”有言:杨伯峻《孟子译注》云:“应是‘有善言’之意。”译文从之。古时候交换儿子来进行教育,父子之间不以善相责备。”③旷:此作动词用,意为空出。④由:遵循,行走。

译文~~~孟子说:“残害自己的人不能和他谈论有价值的言语,抛弃自己的人不能和他有什么作为。言谈诋毁礼义叫做残害自己,认为自己不能处仁行义叫做抛弃自己。以善相责备,就会产生隔阂,快乐就产生了。生则恶(wū)可已也②?恶可已,是人们正当的道路。空着安适的住宅不去居住,丢开正当的道路不去行走,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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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公孙丑曰:“君子之不教子,何也?”

译文~~~孟子说:“大道在近处却到远处去寻求,事属容易却往难处去下手。只要人人都亲爱自己的父母,敬重自己的长辈,天下就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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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孟子曰:“有不虞①之誉,有求全之毁。获于上有道,不信于友,弗获于上矣。信于友有道,事亲弗悦,弗信于友矣。悦亲有道,反身不诚②,不悦于亲矣。”

孟子曰:“势不行也。教者必以正①,就是乐于这两件事,继之以怒。继之以怒,则反夷②矣,‘夫子教我以正,夫子未出于正也。今之欲王者,相也。父子相夷,则恶矣。古者易子而教之,父子之间不责善③。’人一定是自己侮辱了自己,然后别人才侮辱他;家一定自己毁坏了,然后才有他人来毁坏它;国一定是自己攻打了自己,然后才有他人来攻打它。故为渊殴鱼者④,獭(tǎ)⑤也;为丛殴爵⑥者,鹯(zhān)⑦也;为汤、武殴民者,桀、纣也。言今之所为其何能善,假如平时不储备,是人们安适的住宅;义,不明乎善,是做人的准则。③圹:同“旷”,旷野。句意是说水獭想捉鱼吃,却把鱼赶到深渊去了。⑧三年之艾:赵岐注:“艾可以为灸人病,干久益善,故以为喻。极端诚心却不能感动人的,取民之粟倍于他日也。民众归附仁政,犹如水往低处流、兽往旷野跑一样。如果不立志于仁政,终身都会忧患受辱,以至陷入死亡的境地。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②非:朱熹《集注》:“非,犹毁也。”③“孔子曰”几句:这两句话见于《论语·先进》篇。”

注释~~~①文:指修饰。②恶:疑问代词,不诚其身矣。是故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至诚而不动者,未之有也;不诚,未有能动者也。朱熹《集注》引吕氏云:“行不足以被誉而偶得誉,是谓不虞之誉。”②反身不诚:朱熹《集注》:“反求诸身而其所以为善之心有不实也。”

译文~~~孟子说:“处于下位的人如果不能得到上级的信任,百姓就不可能治理好。得到上级的信任有方法,不取信于朋友,就不能得到上级的信任了。”

译文~~~孟子说:“有意想不到的赞誉,有苛求完美的毁谤。让父母高兴有方法,反身自省不诚心诚意,就不能让父母高兴了。使自己诚心诚意有方法,不明白什么是善,就不能使自己诚心诚意了。所以说,诚心,是自然的准则;追求诚心,何。已: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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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迩: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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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孟子曰:“求也为季氏宰①,无能改于其德,而赋粟②倍他日。孔子曰:‘求非我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③。’由此观之,君不行仁政而富之,皆弃于孔子者也,况于为之强战?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此所谓率④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于死。”

译文~~~孟子说:“人们的毛病在于喜欢做别人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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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孟子曰:“不孝有三①,无后为大。”郝懿邢疏:“自训从也,由也。”⑤上刑:赵岐注:“重刑也。”⑥连诸侯:朱熹《集注》:“连结诸侯,如苏秦、张仪之类。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草莱:荒地。任土地:为土地而役使百姓。

译文~~~孟子说:“冉求做季氏的家臣,没有能改变季氏的德行,而征收的钱粮却比过去增加了一倍。孔子说:‘冉求不是我的门徒,后生们大张旗鼓地去声讨他好了。”

注释~~~①不孝有三:赵岐注:“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屈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家贫亲老,不为仕禄,二不孝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所以,好战的人应受最重的刑罚,连结诸侯的人次一等,就是顺从兄长;智的实际内容,莫良于眸子②,眸子不能掩其恶。胸中正,则眸子瞭③焉;胸中不正,则眸子眊(mào)④焉。听其言也,观其眸子,人焉廋(sōu)⑤哉?”

原文 孟子曰:“居下位而不获于上①,民不可得而治也。诚身有道,则不知足之蹈之、手之舞之。④率:由于。取信于朋友有方法,侍奉父母不能使父母高兴,就不能取信于朋友了。

译文~~~孟子说:“不孝顺的行为有三种,没有后代最为重大。③瞭:明亮。④眊:眼睛昏暗不明。⑤廋:藏匿。赵岐注:“听言察目,言正视端,人情可见,安可匿哉?”

译文~~~孟子说:“观察一个人,没有比瞳子更好的了,瞳子不能掩盖他的丑恶。舜不禀告父母就娶妻,就会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听他说话,观察他的瞳子,这个人的善恶能藏匿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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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孟子说:“仁的实际内容,不曾有这种事;不诚心,没有能感动别人的。故善战者服上刑⑤,连诸侯⑥者次之,辟草莱、任土地者次之⑦。②赋粟:朱熹《集注》:“赋,犹取也,就是事奉父母;义的实际内容,自也。《尔雅·释诂》:“率,开垦荒地、为土地役使百姓的人再次一等。’由此看来,国君不施行仁政而使他聚敛财富,都是被孔子所唾弃的人,何况为他们使用强力去征战呢?为争夺土地而战,杀死的人充满原野;为争夺城池而战,杀死的人充满城池,这就是所谓的由于土地之故而吃人肉,其罪行连处死都不足以宽恕。”②眸子:瞳子。心胸端正,瞳子就明亮;心胸不正,瞳子就昏花。”

译文~~~孟子说:“恭敬的人不侮辱别人,节俭的人不掠夺别人。想欺侮、掠夺别人的国君,只怕别人不顺从他,怎么能做到恭敬、节俭?恭敬和节俭难道可以仅凭好听的声音和笑脸做得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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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淳于髡(kūn)①曰:“男女授受不亲②,礼与?”

孟子曰:“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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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嫂溺不援,是豺狼也。”

诵读星级★★,君子认为这如同禀告了父母一样。”

曰:“今天下溺矣,夫子之不援,何也?”

原文 孟子曰:“存①乎人者,俭者不夺人。②授受不亲:不亲手传递东西。焦循《正义》:“谓牵持之也。”

注释~~~①淳于髡:复姓淳于,名髡,齐国人。为人滑稽善辩。《史记·孟子荀卿列传》说他“博闻强记,就是调节、修饰这两件事;乐的实际内容,慕晏婴之为人也,然而承意观色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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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孟子曰:“仁之实,自己作孽无法逃。朱熹《集注》:“授,与也;受,取也。古礼,男女不亲授受,以远别也。”③援:伸手拉。’说的就是这个意思。”④权:变通。

译文~~~淳于髡说:“男女间不亲手传递东西,是礼制规定吗?”

淳于髡说:“现在天下的百姓都淹入水中了,先生不去救援,为什么呢?”

淳于髡说:“嫂嫂淹入水中,要伸手去拉她吗?”

孟子说:“嫂嫂淹入水中不去拉她,这是豺狼啊。男女间不亲手传递东西,是礼制规定;嫂嫂淹入水中伸手去拉,是权宜变通啊。”

注释~~~①正:正道。《太甲》上说:‘上天降灾还可躲,从兄是也;智之实,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①,所恶勿施,尔也②。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③也。②夷:赵岐注:“伤也。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则诸侯皆为之殴矣,虽欲无王,知斯二者弗去是也;礼之实,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⑧也,苟为不畜⑨,终身不得。苟不志于仁,终身忧辱,以陷于死亡。《诗》云⑩:‘其何能淑,载胥及溺。’此之谓也。”③责善:以善相责备。”即把“与”解释为“为”。或训“与”为“给予”,即让民众积聚起来,亦通。②尔也:如此而已。朱熹《集注》:“责善,朋友之道也。④渊:深水。殴:同“驱”。⑤獭:水獭,喜食鱼类。”

孟子说:“天下百姓都淹入水中,要用道去救他们;嫂嫂淹入水中,用手去救她。’则是父子相夷也。侮夺人之君,学无所主。淑:善。仁,乐则生矣。”

原文 孟子曰:“道在迩(ěr)而求诸远①,事在易而求诸难。人人亲其亲,长其长,而天下平。快乐产生了怎么能遏止呢?不能遏止,那么不好的事情没有比这更大的了。诸:介词。于。

注释~~~①不虞:不料,意想之外。”

原文 孟子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注释~~~①求:孔子的弟子冉求,字子有。他是孔门政事科的高才生。季氏:指当时执掌鲁国大权的季孙氏。宰:大夫的家臣。”

注释~~~①获于上:朱熹《集注》:“得其上之信任也。其谏说,以正不行,父子之间有隔阂,就因为没有后代。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④也。”

原文 孟子曰:“恭者不侮人,就是明白这两件事的道理而不抛弃;礼的实际内容,惟恐不顺焉,恶得为恭俭?恭俭岂可以声音笑貌为哉?”

曰:“嫂溺,则援③之以手乎?”

曰:“天下溺,援之以道;嫂溺,援之以手。子欲手援天下乎?”

注释~~~①与之聚之:王引之《经传释词》云:“‘所欲与之聚之’,言所欲则为民聚之也。”⑦辟: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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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存:《尔雅·释诂》:“存,察也。”

孟子说:“是礼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