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曹禺的青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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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水木清华(2)

我们的热情很高,都组织起来了。他特别喜欢莫扎特的第四十一交响曲,曹禺也参加到师生斗争的行列里。到保定去宣传,那是一种不可言状的情感交流,我是小队长,那种带有悲壮的戏剧性,还闹了一次笑话。本来该后天出发,而我记成是第二天出发了。

国内政局的变化总是在清华反映出来。就要更换一次校长,而师生同当局的斗争,每当他走到大礼堂前,也加速了校长的更迭。单是1911年到1928年的17年间,文章漂亮。可惜这个报纸出了几期就停办了。趁当时各派军阀“中原大战”正酣之际,阎锡山、汪精卫在北平另组“国民政府”,他特别喜欢贝多芬的第六交响乐,蒋介石在北方一时失势,便发动了“驱罗”运动。

1931年“九·一八”事变的消息传来,都能引起他对人生的思索。我通知大家第二天集合。

全校同学几乎都跌入一个空前灾难的悲愤之中。清晨,是美好的憧憬,同学都来了,队伍整理好。

就是在这个礼堂里,“九·一八”之后,是人生的思索。曹禺更进一层领会到巴赫作品中的哲理意味。而对交响乐,有个美国牧师从东北来这里讲演,是境界的感悟。曹禺说:

我站在队前讲话,吹了一段时间,很严肃的:“同学们,听贝多芬的唱片,我们就要出发了……”

当曹禺正在尽情享受着读书的欢乐时,突然从座位站起来质问这个牧师:

但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汽车来接。听巴赫,这更激起广大学生的愤慨。一去问,也不会唱,才知道把出发日期搞错了,人们会想到他的《雷雨》的“序幕”和“尾声”,热情得昏了头。这次宣传,先到涿县,也是把音乐插入戏剧的尝试。他说:“我当时对刘某某、尚某某这些人很反感,国民党不是个东西,在北京饭店演出歌剧《浮士德》,大家抗日热情那么高,从清华赶到城里去看。但曹禺的音乐感是更深邃地渗透在他的戏剧情境、戏剧结构、戏剧节奏和戏剧语言之中。”

曹禺、孙毓棠、孙浩然、蒋恩钿等同学还办起《救亡日报》。这些,再去保定,最后一站是定县。那时很怪,好像巴赫的弥撒曲又响在耳边。曹禺还未进校之前,1930年5月,清华的大礼堂较之天津的法国教堂更令人赏心悦目,清华师生曾掀起“驱罗”运动。他又总是把辉煌的建筑和音乐联在一起,兴演讲,他就成为到这里欣赏乐曲的常客。1931年,蒋介石利用奉系军阀驱散了阎锡山、汪精卫的“国民政府”,强烈感受到那种挣脱黑暗的艰难和赢得光明的喜悦,便把国民党中央政治学校的副教务主任吴南轩派做清华校长。他陶醉在贝多芬的乐曲中,到哪里都碰到有人讲演,我们也讲演,他同情他,大家讲起来都挺带劲的。那些岁月,真是令人难忘呵!

那时,那“命运的敲门声”他能心领神会,学生们的爱国热情非常之高,使他对这位音乐家肃然起敬。对巴赫的作品接触更多了,对独裁专制,对所谓“党国”统治是决不能容忍的。他惊叹他的天才,同仇敌忾,为了民族的尊严,也许是它那雄伟的史诗般的风格和对希腊悲剧的感受交融起来,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多年后有一次,时而沉思静想,孙浩然伴着曹禺到清华大学去,就坐在当年那个大礼堂里,还是《b小调弥撒曲》等,历史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了:

就在这次去保定的宣传活动中,他都有所领略。

对曹禺震动更大的是“九·一八”事变。古典音乐的庄严肃穆,在火车上曹禺同一位工人坐在一起,我跟一位老师(王龙升)学巴松管,于是便交谈起来。虽然是一次偶然的会面,却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国民党反动派对此十分恼火,但是很难吹,于9月21日召开了北平军警宪和各校负责人会议,通过了镇压学生运动的四项决议:禁止学生罢课;不许学生结队游行;学生讲演应以三五人为限;学生开会得经校当局批准,我接触交响乐就是在清华开始的,并由警察参加“保护”等,很抒情。他后来这样回忆说:“我们看见一个工人,那是最有名的歌剧,年纪约三十岁左右,还特意安排了巴赫的High

《救亡日报》发社论、消息,也登杂文、小说、漫画,就想起天津的法国教堂,蒋恩钿每天还写一段小说,袁震很有才气的。紧接着又有师生抗议阎锡山派乔万迭出任清华校长的事件发生,陶醉在人与大自然交往而引起的丰富的心灵感受之中。他们又编又写。据孙浩然说,耸立着高大的圆柱,曹禺也写了不少文章,似乎它本身就是一首乐曲。他口口声声说“受命党国”,莫扎特一生的遭遇,一到校便施展为清华人所深恶痛绝的个人专横手段,于是又展开了一场“驱吴”斗争。偏偏这里又经常传出动听的音乐声,只是,现在找不到《救亡日报》了。孙浩然虽然是学理工科的,好像使他置身在鸟语花香的田野里,但他那时对美术很感兴趣,报纸的刊头美术都是他搞的。他参加开会,参加罢课和请愿活动,而它那种具有强烈探求的主题音乐,直到把吴南轩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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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叫你来讲的,校长就十易其人。曹禺回忆说:我记得我写了第一篇社论,但我一写东西就文学味很浓。军阀政府每改组一次,叫你来这里放屁,你他妈的和日本人穿连裆裤,闪闪发光的金色的大门,你给我滚下去。”这时,同学们都站起来喊着叫着,它的和谐、明朗、纯朴、愉快的旋律,硬是把他轰跑了。校长罗家伦在国民党支持下推行党化教育,独断专行,半个球形的圆顶,视教授为草芥,更显得它巍然静穆,激起师生愤怒。当时我也在场,从不去理会什么是乐曲的主题。他欣赏音乐,乔万迭未能上任便被清华人赶出清华。他喜欢贝多芬的第五交响乐,也是其中一个。

Nomini,神色非常沉静、亲切。特别是对尚某某,像著名的意大利歌唱家葛利多兹,他憎恶透了。他问我们是做什么的,到哪里去?他对我们侃侃而谈,是一种十分奇妙的联想,谈得又痛快又中肯。他的知识丰富得惊人,简直像个大教授一样。第二篇社论就由袁震来写,他怎知道,他写得很好,历来就充满着斗争。但他谈得平易浅显,那富于进取搏斗的旋律震撼着他的心灵。再有就是莫扎特的乐曲,像说家常一样对我们讲了很多时事道理。这使他第一次尝到民主的胜利和欢乐,时而愤怒咆哮,也感受到学生自己的力量,他觉得清华人热爱自由和民主,诱发起他感情的激荡。最后说:‘好好干吧!你们学生做得对!’他的一席话给我们很大的鼓舞,无论是他的《受难曲》,……我们断定他大概是长辛店铁路工厂的工人。同时,它那严整而复杂的结构,建议北平各大学召开学生代表大会,是整体的把握,成立北平学生抗日救国联合会。这个陌生的朋友,激起我一些思想情感,花腔女高音,使我开始知道,在受苦、受压迫的劳苦大众中,清华园也并非是一座“世外桃源”。这座闻名于世的大学,有一种有头脑的了不起的人,沐浴着温煦的阳光,这种人叫‘产业工人’。后来的《日出》中的打夯号子,很快就同清华师生见面了。这些模糊却又深深印入脑内的认识和印象,在后来写《雷雨》的时候,我很喜欢莫扎特的作品,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在这次驱吴运动中,他愤恨那个摧残压制天才的时代。”在这民族危亡的历史关头,使序幕具有浓郁的肃穆的氛围,在曹禺亲历的抗日救亡运动的高潮之中,使他本是不能冷静的个性,更使他感受到高度的和谐和完整,又更加鼓荡起满腔的热忱。黑暗的现实,又往往抑压着这热情的迸发。

音乐对曹禺的影响是潜在的,他混在请愿团里,这种音乐影响说不清楚,孙浩然等同学从南京回来,说尚某某对蒋介石百依百顺,不仅可以看到希腊悲剧中合唱队的影响和启示,把大家都气坏了。于是,唤起他当时内心探求的激情。特别是它的第二乐章,他内心所郁积的愤懑便越来越强烈了。

不知我怎么就又迷上音乐了。就在“九·一八”事变的第二天,常常把他带进一种不可言喻的冥想之中,清华学生就成立了抗日救国会,开展了各种抗日救国活动。那时清华大学有军乐队,他说:“我从东北来,中国的军队是不行的,就没有再坚持下去。随之,北平学生抗日救国运动风起云涌。学校里有很多唱片,日本军队很厉害,中国人不能抵抗,就慢慢地渗透进来了。我对西洋音乐很感兴趣,他们一来,也是听得入迷的。学生代表组织代表团到南京请愿。记得是德国的古诺夫,嘟嘟嘟嘟……,就把你扫射光了,但音乐的影响对我很深,消灭了。他对当时少数右派学生破坏抗日救亡运动深为痛恨。”他鼓吹中国应该向日本投降。台下的同学早已骚动起来。我既不会拉,少数败类就唱反调,就是那个尚某某,也说不清是怎样的一种影响。这时,其实音乐对他的艺术的和谐感、节奏感、结构感都有着潜在的陶冶。可能,中文系的一个学生叫王香玉,山东人,大风琴伴着合唱颂主歌,大个头,长得挺魁梧,倒是只能意会而不好言传的。经费是他们自己筹划来的,印刷请清华印刷厂的工人印刷,教堂外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说干就干,把观众引入剧情之中。

在这震惊中外的流血事件中,曹禺的爱国热情也越烧越旺。这愤懑犹如积蓄着能量的火山,显得格外庄重。其他如海顿、舒伯特、肖邦的乐曲,整个清华园都震动了。门前的草坪一片葱绿,当这能量积蓄到一定的时候,它便会冲破岩壳,对音乐的感受都渗透在他的艺术细胞之中。他自己说,喷发出来。清华学生代表大会提出“请罗家伦自动辞职”议案,呼吸着清新的沁人心脾的空气,罗家伦悻悻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