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玄幻蝶魂幻舞系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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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

第八章 (2)

最后终于说不出话来,贾铭立时抓准了自衣姑娘的脾性:孤傲、自视清高,又死爱面子,但若激怒她却不会有好处,于是向白衣姑娘笑了笑,作揖遵:“那时没谢姑娘,此时答谢,不为迟吧!”

白衣姑娘又是一愣,显是无话可说,红衣姑娘看看二人,最后娇笑道:“若早知你们之间有如此多的事发生,我真不该让二妹去,哎,天意,二妹呀,阿姐成全了你的美意,你不会再怒眼相待阿姐吧!”

说话间大声娇笑着向内而行,贾铭这才走近白衣姑娘,白衣姑娘警惕地看着贾铭,贾铭突然道:“在下刚入江湖,就陷入是非之中,姑娘本性善良,不会再将在下卷进急波旋流吧!”

白衣姑娘看了看贾铭,良久道:“明知江湖险恶,为何不当小乞丐,偏偏要涉足江湖,此时你走也许还来得急,你走吧!”

贾铭心中一喜,又道:“有姑娘这句话,在下就不能走,你看这院墙!”

白衣姑娘看着四周的数名青衣女子和黄衣女子,不再多言,向内而走,贾铭狠狠地咬了咬牙,踏足而入,那红衣姑娘已端坐在上,正想着什么,见贾铭和白衣姑娘进入,方才脸上露出了笑容,向贾铭道:“小乞丐,这里是胭脂重地,你不怕死在这里吗?真是有恃无恐啊!”

“只要有两位姑娘罩着,我小乞丐从饥寒线上挣扎出来的人,又怕什么呢?”

“小乞丐,你聪颖之极,猜猜看,我们来路如何?”

贾铭又想起昨夜与她的对话,立时舒眉道:“看众姑娘清丽如不食人间烟火,必来自巍山闲水之地,详细情况,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好一个巍山闲水,有关七盘关与凌柳二家的怨仇,你猜是助拳还是劝架?”

“昨夜傍晚,姑娘不肯以脸面示人,在下只是神游而想,脱口而出罢了,谁知误打正着,就如在下在凌家时,被柳家那千金激怒,当时脱口说他父亲曾做过乞丐,谁知他果然做过乞丐,而且被强敌环伺,他们均以为在下有通敌之嫌,毫不客气地被逐出凌家,祸从口出,果然端得如此厉害!”

说到这里,贾铭倒真的有些伤感,若没有那句话,就有机会与凌曼玉再次相逢,而如今贾铭说这一番话,一在消除红衣姑娘疑心,而且说说也没有关系,此时这些已不是秘密。两位姑娘听得也是惊愕,望着贾铭。

“咯……有趣,看你小乞丐那样儿,倒是舍不得离开凌家别院,凌家和柳家两朵玫瑰,不知你是舍不得哪只玫瑰?”

说着向白衣姑娘别有深意地看了看,白衣姑娘愤怒地望了红衣姑娘一眼,冷哼道:“阿姐,你看着我什么,可别把事想偏了……”但她立刻刹住了嘴上之话,觉得这样的话不说比说出好些,此时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果然红衣姑娘咯咯娇笑道:“阿姐不是想偏了,而是担心二妹想偏了,二妹若是无端生怒,小乞丐吃不完要兜着走!”

贾铭不解道:“你们在说什么,在下并没有什么冒犯你们的呀!”

白衣姑娘冷冷道:“不关你的事,你就别多问,你与凌家到底有何关系?”

贾铭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他救过我吧,但他说是替柳老爷子还清,对了,你们刚才说的七盘关,七盘关是什么玩意儿,与凌家有何过节?”

红衣姑娘娇媚笑道:“七盘关是剑门关一带的一伙山贼,但他们不是一般的山贼,一个个凶悍无比,他们的头儿苏七更使得一手上好的狼牙棍。他们的过节应该说是十多年前,凌志那次保了一趟镖过七盘关,突然遭到七盘关苏七领的土匪的伏击;一败涂地,凌志本来也逃不脱,但突然被一个小头目救了出来,那小头目从此在江湖上如泥牛人海,渺无音信。凌志经过那次劫难后,却是一帆风顺,直至今日之地位,后来凌志带人攻打七盘关,将七盘关的土匪毁之殆尽,却逃走了苏七和几个主要人物,从此结为死仇!”

“那小头目就是刘二,也就是今日的柳院院主柳太爷!”

“不错,苏七在剑南剑北二匪的帮助下,重建了七盘关据点,查出柳太举就是刘二也是最近之事,有剑南剑北相助,他们才暗赴江南寻仇!”

“难怪如此,但苏七虽有剑南剑北的之助,也未必是柳凌联合之敌!”

“这倒未必。但有你出现,苏七倒有些忌惮,只因你是聋哑二丐的弟子,聋哑二丐的威名,在江湖上赫然,他的徒弟自然也不差!”

“谁知二丐徒弟如此之差,出乎江湖人之意料,而且聋哑二丐也不是剑门二匪之敌!”

“哟,有这等事,剑南剑北不是曾被二丐打入悬崖差点活不成么?”

“这是在下亲眼所见,只因剑南、北二匪投靠了烟雨宫,身得烟雨它绝学!”

白衣姑娘和红衣姑娘想互看了看,脸色一惊道:“居然有这等事!”

贾铭不惑地看着二女,暗忖:“她们看似在江湖混了很久,怎么会不知道烟雨这样的势力!”于是问二女道:“二位应知有烟雨宫这样的势力在江湖上存在!”

红衣姑娘嫣然一笑道:“不知道,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人知道!”

贾铭正欲再说什么,白衣姑娘厉言道:“江湖中事,你最好少管,贾公子,你一早出门,难不成就是到此与我们姐妹俩闲聊么?”

白衣姑娘之意,是暗示贾铭离开这里,贾铭立时醒悟了过来,向两位姑娘道:“多谢姑娘提醒,与佳人聊天,确实忘记了一切,在下就此告辞!”

“哟,小乞丐,你有什么急事要办么,凌柳两家与七盘关的架怕是打定了!’贾铭心里一震,暗忖难不成她已成功地劝住了双方,但这应是不可能的。那凌柳两家又如何呢?贾铭立时心急如焚,作揖告辞。

“小乞丐,你那两位师父呢,你刚出道难道他们没有跟上吗?”

贾铭摇了摇头道:“他们给了我几两银子,就将我打发了,如今他们连影儿也不见,何况此时剑南剑北二匪也在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贪生怕死,如何敢出来。如今我担心二匪找不到师父却为难起我来!”

那红衣姑娘想了想,又别有意味地看着白衣姑娘道:“二妹,好象今日你的心里有什么事,难道贾公子令你不高兴的,若你说出口,阿姐就为你作主,留下贾公子在此作客,为什么要贾公子走呢?”

白衣姑娘斗蓬轻轻一颤,香肩动了动,不知是生气还是心里震骇不已,贾铭虽然心里也是一惊,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地看着白衣姑娘。白衣姑娘看了看贾铭,怒向红衣姑娘道:“阿姐,我与贾公子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你再如此说,我一忍再忍,事不过三,我可没有好脸色相待!”

“好,二妹既然这么说,我若强留下贾公子,你也不会反对么?”

此时红衣姑娘虽然粉面言笑,但也可感到暗中凛凛之气,笑容后面的杀机。白衣姑娘听红衣姑娘如此说,显然惊住了;良久道:“他刚出道江湖,与我们并没有矛盾,为什么要留下他来?”

“哈……哈……,二妹呀二妹,难怪师父说你刚入江湖,要我多教教你,有三个原因,贾公子必须留下,一是他是二丐之徒,二是他与凌柳二家关系,三就是他擅入此地,怎么样?

这些足够了吧!”

“荒唐,他不是早就说与凌柳两家无关,二丐与他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他并是擅入此地,而是我邀他到此地的!怎么样?”

红衣姑娘一愣,又娇笑道:“你终于还是承认与他有关系,早说不就得啦,这倒是啊,孤男寡女左邻右舍,你对他有恩,同栖一树,带他到此一游,也不为过。但你可知道,若有任何意外,你担受得起吗?”

白衣姑娘又是一颤,显是又气又怒,贾铭冷眼旁观,聆听多时,料不到这红衣姑娘笑呵呵的却心如毒蝎,打击同门,而且欲强留下他;而白衣姑娘并没有说出黄金叶之事,可见不忍着他被困此地,由此心中生怨,大喝道:“你们不用吵了,不要因在下伤了姐妹之情,但姑娘凭什么留住在下,在下现在就向二位姑娘告辞!”

说完提足就向门外而去,红衣姑娘清脆笑道:“乞丐成了公子,果然有性格,二妹,你的眼光不错嘛!来人啦!将贾公子带下去休息,不得有丝毫闪失!”

贾铭充耳不闻,就向门口冲去,刚到门口,就见四位黄衣姑娘凝然而立,阻住了贾铭的去路道:“贾公子,到了这里,你最好客随主便!”

此时白衣姑娘并没有做声,也没有看贾铭,而是接过一位女婢送过来的早茶,坐在那里,轻轻的饮起来,而跟随她的两位青衣属下,紧张地看着。

双眼寒光一闪,贾铭跨出一步,四女立时长袖而出,锦统向他急裹而来,贾铭见门口封死,后跌几步,拉开了距离,回首向红衣姑娘笑道:“姑娘与在下有一面之缘,在离开之时,倒忘了请教姑娘芳名雅号!”

红衣姑娘料不到处于如此境地贾铭还笑得出来,而且还请教她的“芳名雅号”,先是—楞,但很快就妩媚笑道:“有趣,贾公子真是有心之人,恐怕不是想请教妾身芳名,而是想借此打探一下我那二妹的芳名雅号吧!公子有心,妾身倒愿成人之美,妾身叫红绿,二妹叫银灵,绿波泛红绿,青天浮银灵!公子可记住了!”

“哈哈,多谢仙子见告,绿波泛红绿,青天浮银灵,好名字!好仙名!说着之际,贾铭旋身而动,冲天而起,在四女松懈之时闪电般地冲将过去,待四女惊醒过来,哪里来得急抖开锦绫?人影已到了跟前,快疾无比,四女慌忙出掌如花。但花掌刚出一半,贾铭就已飞旋而至,双腿互补如轮,似劲风,扫向四女下盘,而双掌如扇,“呼呼”生威拍向近身两女。两女惊呼闪避,谁知是下残上补,拍在二女肩上,一个多甲子的功力何等深厚,二女娇哼后仰。露出了缺口,贾铭立时如白驹过隙,直窜而出,跃入了小院之中,但看小院,贾铭立时脸色大变,心里一沉。

原来院中已扇形围着青黄十数名女子,等他已有多时。这时红绿仙子娇笑着疾射而出,后面跟着银灵仙子,红绿仙子得意笑道:“贾公于,想不到你聪明如斯,居然将本仙子也被迷惑住了。二妹……你看他又滑头又没诚意,居然打探你的雅号时也在开小差,这样的人,留他着甚?”

看了看银灵仙子,红绿仙子转头向众属下道:“将他拿下!”

扇形围上的众女立时锦绫如浪花般地兔卷而来,一浪盖一浪,奇妙无比,贾铭看得心惊胆战,哪有心去欣赏这美丽的景观,向后退了几步。立时又一浪锦绫卷了上来,贾铭知道再不能退;再退就退到两位仙子的旁边,他明白两位仙子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那无疑自投罗网。但锦绫闪电般而来,一旦被碰着,立时就会被锦绫裹祝突然他想到自己背后上方就是高高的屋檐,只要居高临下,就让这些锦绫难以触即,心意一动,立时大吼一声,踏步向上,双掌急拍而上,但在劲力反弹之时,贾铭利用后倒之势,突然拔身而起,闪电般地向上跃,众人以为他要踏浪而行,立时猛烈地挥动锦绫,向贾铭的双脚急卷而来。眼看贾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会被锦绫裹住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