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炼魂乾坤
1723900000031

第31章 重见天日

郑桥惊疑之下又连咳了三口鲜血。小飞燕终于忍不住泪如泉涌,飞身冲上去将郑桥抱住,哭道:“桥郎!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不该发火,不该对你下这么重的手!我该死啊!桥郎。”她哭得撕心裂肺、说的发自肺腑,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郑桥缓过一口气,收起惊疑,懊悔道:“燕儿别伤心!这些都不能怪你,是我自己自做自受,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事情原尾如下:小飞燕因恼火郑桥戏耍,遂运转真气,以造走火入魔之象,以达到以牙还牙之目的;郑桥起初信以为真,尔后却她的言语和真气运转的异常中识破她的“诡计。”,他本想立即揭穿,却忍不住将计就计,以掌相劈,逼她自乱阵脚,“诡计。”进而不攻自破;郑桥算盘打得精准,却输在仍不够了解小飞燕脾气;而小飞燕见他这般行径,火气抑制不住直往脑中冲,她在怒火攻心之下,做出过火之事倒也可以理解了。

目光回到当下,小飞燕恢复冷静,将郑桥扶正坐好,尔后双掌抵住他的后背,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他体内。郑桥却心思复杂,并不专致于疗伤。小飞燕觉察到这一点,出声询问道:“桥郎怎么了?”郑桥淡道:“先停下!有件事我不问明白不心安!”

小飞燕依言收回双掌,疑道:“桥郎莫非要问‘烈瞳’之事?桥郎尽管放心,我和‘灭血堂’半点瓜葛都没有!”郑桥凝视着她的眼睛,希翼从中识别她话的真伪,却无功而返,好整以暇道:“江湖传言,武林中正邪各大派都潜伏有‘慕容世家’的密探,看来所言非虚!”

小飞燕毫无隐瞒,道:“江湖传言小瞧了我们‘慕容世家’,但凡有稍微强悍武功的门派或者个人,我们都有留意的!正因如此,我们‘慕容世家’精通天下各种厉害的武功,‘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声名也才会威震天下!”郑桥却道:“不知你们世家偷学到‘天魔乱舞’没有?”小飞燕皱眉道:“桥郎,你这是何意?”郑桥笑道:“我想‘慕容世家’应该也没有偷习到‘浑天诀’吧?回答我!”

小飞燕不知他到底何意,却承认道:“邱家‘浑天诀’向来都是言传身授,我们确实没能领悟其功法!”郑桥咄咄逼人道:“‘浑天诀’言传身授,难道‘烈瞳’不是?说实话吧!你到底和‘灭血堂’是何关系?”他稍作犹豫,续道:“或者说你们‘慕容世家’和‘灭血堂’是何关系?”

小飞燕被他逼哭了,无辜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烈瞳’是爷爷教我的,一切武功都是爷爷教授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郑桥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六味陈杂,叹道:“算了!算了!我们都是将死之人,还管那些江湖浑事作甚?燕儿不哭!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事搁在心里不舒坦,才随口问问,你也别往心里去!好了,我先运功疗伤,你可别到处乱跑!”言毕当真兀自闭目运功疗伤了。

小飞燕心里难过得紧,也无心玩闹,只是呆呆地坐在郑桥面前,却不知在想着什么。时光如梭般流逝,转眼间已过去两个时辰。郑桥睁开双眼,却见小飞燕依旧呆呆看着自己,泪痕遍布的俏脸上挂着愁容,心里一阵苦涩。

小飞燕见他运功完毕,挤出一丝笑容,关心道:“桥郎,你的伤势痊愈了吗?”郑桥站起,拍净身上尘土,颔首道:“嗯!已无大碍!我们出去替公孙姑娘解开穴道吧!”当先朝外面步去。

小飞燕心中凄苦:“也许他以后都不会原谅我了!好在我们时日不多,能和他死后同穴,也该知足了!”思量着紧随其后。“砰!”二人方踏进诫语及骨髅所在的洞穴,背后秘门就立即关闭,不露丝毫痕迹。郑桥倒也不在意,继续朝外洞走去。

小飞燕却突然惊呼道:“桥郎!快看!那是什么?”郑桥朝她所指看去,却见佛图右指所对之处竟凸出了一块。小飞燕身若轻烟般飞跃上壁,扯出凸出的那块东西,尔后轻身落下。她不曾细看便将那东西递给郑桥,郑桥稍作犹豫才接过。此物甚轻,竟是一个土色的木盒子,却不知何等上好良材才能历经千载而不朽。

郑桥小心揭开盒盖,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卷羊皮纸。这卷羊皮纸似乎经历漫长的岁月,浑身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郑桥将羊皮纸取出展开,却见长宽不过一尺的纸面上布满了蝇头大小的古体小字。

郑桥凑近细看,脸上阴晴变幻,片刻之后将羊皮纸递给小飞燕,道:“这才是真的‘罗汉天书’!你拿着吧!”小飞燕目中金光闪烁,凑到眼前细看,脸色亦是阴晴不定。

羊皮纸上所述如下:老衲擎天执着体悟天道佛理终生,虽有小成,却不足以勘破生死,难逃轮回,呜呼!老衲化外之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唯憾终生所悟无人传承,遂设下“幻境。”、“迷宫。”以及脱鞋诫言,以待意志坚强、智慧超凡、心性善良之有缘人,并于吾身安置有毁洞机关,虚伪贪婪之徒必定难逃粉身碎骨之运;见此信者,必是吾徒上佳人选,若有意愿,则向佛主三叩拜,如此便可研习老衲毕生所悟,传扬天道佛法。老衲乐矣!

后面果然是精妙的武功心法和一些哲理佛法。小飞燕惊喜之余又满心失落,将羊皮卷递还给郑桥,伤感道:“还是桥郎收好它吧!我拿它没必要!”

郑桥瞧都不瞧羊皮卷,冷道:“你如果不想要,那就放回原处!”小飞燕却在犹豫之后,将羊皮倦塞进了衣袋。郑桥面无表情道:“别忘了叩拜佛主!”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向外洞。

小飞燕急忙将木盒放归原位,再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追出去。二人一前一后默默行路,长长甬道中只闻火把燃烧之声,火光照耀下白骨时隐时现,更添压抑气氛。

然而,郑桥此时却是一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将何以面对小雪,曾经的海誓山盟,相诺的忠贞不渝,难道都只是镜花水月、明日黄花?好在命不久矣,可以以此逃避烦恼。

小飞燕忽温柔道:“桥郎!人家真的不是‘灭血堂’的人!你别生人家的气好吗?”郑桥轻抚她柔滑的玉背,道:“傻瓜!我什么时候不信你了?”小飞燕却道:“那刚才桥郎你为何要对人家这么冷漠,还要人家拿走‘罗汉天书’?人家快难过死了!”

郑桥轻笑道:“大傻瓜!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至于‘罗汉天书’你拿着阂拿着又有什么差别呢?”其实起初他确实对小飞燕心存疑虑,不过思忆一番她对自己的关爱,便打消了疑虑。

小飞燕这才安心道:“原来如此!是人家想多了!”又好奇道:“那桥郎刚才是在索何事,以至这般入神呢?”郑桥声转惊疑:“我刚才看了眼‘罗汉天书’上面记载的武功,却发现它和某种武林绝学极其相似!”小飞燕奇道:“莫非是。”却及时住口。

郑桥正瞑思,并没注意到她的欲言又止,续道:“只是我也无法确定它们是否乃种武功!”小飞燕佯作恍然道:“哦!真是人家误解桥郎了!人家真该死!”

郑桥收敛疑虑,取笑道:“咱们打死不回头的无敌小飞燕女侠,啥时候变得这么知错能改、善莫不焉啦?”

郑桥倒不觉得疼痛,却求饶道:“唉哟!我的好娘子啊!您就饶过挫夫。”小飞燕又用嘴截住他的话,又是一片甜蜜的温存。

“轰!”正当他们沉浸在蜜意之时,一声惊天巨响从洞口处传来。二人皆惊,慌忙穿戴妥当,点燃火把急急向飞驰出外洞,却见数十个手持火把的大汉蜂拥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