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踮着脚尖的爱: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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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灼伤的泪

净涟呆愣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还不能倒,至少此刻不能。净涟想起一周前打得电话,被李婶接起的电话,外公虚弱的语气,还有让净涟下一周才回家。她早该、早该想到,这么疼爱自己的外公,这么盼望见到自己的外公,怎么会愿意拒绝自己回家的请求?!如果,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发觉不对,如果自己能刨根问底地问一下,如果自己不是为了虚荣心而刻意准备今晚的舞会,也许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至少不会坐在这里束手无策,留外公一个人躺在冰冷冷的医院里。

净涟从没有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她握紧拳头,将眼眶里的泪水掩住,在此刻她还没有资格软弱。突然,她转向尹澄:“尹澄,我听李婶说外公中风了,中风的后果很严重吗?”

虽然陪着净涟去医院,却为了稳定她的情绪一直没有询问,而此时听到她的问题,沉吟了一会:“如果是轻微的中风,注意卧床休息,以后多家调养还是很快就可以恢复的;一般的话,度过危险期,也是多注意调养,多吃果蔬。但,”他只是净涟期盼的眼神,眼神严肃的说,“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尹澄看着净涟眼中的丝丝侥幸的欣喜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最后黯淡无光。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告诉她外公一定没事,然而中风的死亡率、致残率那么高,如果起先没有告诉她事实,她的伤心该是加倍的吧。尹澄靠近净涟,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想要借此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她:“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她。”

他感到衬衣的肩膀上落下的一滴水滴,微弱地,却像热烫的火焰灼伤了他。他知道,这是净涟的一滴泪,也是此刻唯一的一滴......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钟了,净涟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却被尹澄阻止了,她左脚除了被沙子磨破了,其实也拐到了,脚踝在这段时间里迅速地肿了起来。他转到车子的另一边,把净涟一把抱起。除却开始时的惊呼,净涟倒也没有再阻止,与其自己一瘸一拐地去病房,还不如尹澄抱她来得方便一点。询问了护士,得知外公手术中后,尹澄抱着净涟跑了过去。

远远地,净涟就看见李婶和王叔在手术室前,两人都是满脸愁容,李婶更是走来走去,显得格外焦虑。净涟示意尹澄将她放下来,她快步走到李婶面前:“李婶,到底怎么回事?外公现在怎么样了?”

李婶看到匆匆赶来的净涟,不禁泪水流了下来:“小小姐...老爷他...”李婶忍不住哽咽,看着净涟着急的神情,“老爷进入手术室一个多钟头了,医生说...老爷的情况很危险。”她一边说一边啜泣。当净涟听到“很危险”这三个字后,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却又很快地冷静了下来。“外公之前难道没有什么症状?”

“还是有的,老爷这段时间一直都觉得头晕,偶尔也会头痛,食量也有所减少。我们不放心,就找了医生到家里来检查,医生只说可能是最近太劳累了,注意休息。还要控制血压什么的,老爷只说是人老了,身体多少感到劳累,也不甚注意。星期六的时候,小小姐打电话来,老爷身体状况不佳,就希望你迟一个礼拜回来,不希望你担心。谁知...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