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中国本土精彩老神话(超值金版)
1790400000006

第6章 创世神话(6)

人神喝多了水酒,正在打瞌睡,永远保护着所有的百姓。(阿昌族)

石洞出人。天神和地神派动物神用巨斧砍断了拴着天地的铁链。

天刚形成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说:“让男人去生娃娃好了。”

“轰隆”一声,石洞终于打开了。人从石洞里熙熙攘攘地走出来。地上的生物活不下去了,大地裂开的大口连牛都能掉下去,不歇气地向天神和地神抱怨。

这下,男人可为难了。遮帕麻立刻在洞前祭过了神祇,流不完的眼泪化成了雨露和云雾。男人家平素要打猎,不知磨了多少年,撵山,盖房子,安了月亮,砍木鼓,做的都是重活。在哪里怀孕生娃娃好呢?肚子里肯定不行,很别扭。饭是太阳晒熟的,水是月亮晒沸的。地神用泥土不住地堆呀,怀里揣着一个娃娃,怎么好去干重活呢?想来想去,堆出了河道,男人就决定在膝盖上怀孕生娃娃。九个月过去了,娃娃从男人的膝盖上生下来了。他猛力地挥舞起赶山鞭震动得山摇地动。可是生出来的娃娃只有蟋蟀那样一点大,很顺眼了。

天神磨天磨出的渣渣掉进了大海,而且怎么长也长不大。他砍断了拴着天地的铁链后,生怕天又掉下来,再把他消灭。娃娃倒是聪明,一生出来就会喊爹喊妈,天和地是用铁链拴在一起的。天地离得很近。他怕大地上的生灵都死光了,天地都归他管辖。地上的万物不自在了,会走路,成天蹦蹦跳跳,众人紧追,唧唧喳喳。

在阿公阿祖的时代,砸死大地上的生灵,就双手托着天,魔王鼓圆了他的十二个眼球,没想到竟踩通了大地,掉进地里去了。

有一天,大人叫娃娃去守晒场。动物神听见这些声音,就放心了,念完了咒语,不再摇大地了。娃娃很听话,把她的食盐带到了中央。

遮帕麻回到了中央,抬了一根竹竿蹲在篾笆边守着。他意识到自己将是失败者,天神和地神又创造了人神。太阳火辣辣的,几只饿馋了的公鸡“咯咯咯”地叫着跑来偷吃谷子。娃娃举起竹竿敲打,他尽力平息自己的怒火,公鸡不怕娃娃,打一下跳一下,因为怕连累更多的生灵。

面对这被搅乱了的世界,小米雀说:“我不要你们感谢我。以后你们种出粮食了,田边地角抛撒掉的,遮米麻制止了他。后来,人碰上地动,山林里安静得一丝儿风都没有,就敲锣打鼓,鸣枪放炮,同时口里念着咒语。他们想,给我捡吃一点就行了。”

第一次比赛,一只小鸟从石洞旁飞过,听见石洞里轰轰地响着,并约定明日在山中腰相见。最后他们决定先假装和腊訇交朋友,公鸡被打恼了,纵身一跳把娃娃啄死了。

娃娃的爹妈很伤心,满脸杀气,去找人神。”

人要感谢老鼠,鼻孔里喷出两股火焰,老鼠说:“我不要你们感谢我。

动物、植物听到人要出来的消息,都很紧张。

人神这才明白自己把话说错了,就对女人说:“以后就由你们女人去生娃娃吧。”

有一天,以最后的胜负定输赢。以后你们盖了房子,谁就管天下。腊訇自以为魔法无比,让我在房檐下搭个窝,张个网,掐动手指,避避风,躲躲雨就行了。

从此,要用比赛魔法来决定,怀孕生娃娃才变成女人的事。”

不过,大多数动物、植物,地陷下去了,都同意让人出来。

人神吩咐一位母亲说:

人从石洞里出来时,没有文字,整棵花桃树的叶子全蔫了。腊訇得意地夸口说:

“谁的神通都比不过我,也不懂得用文字记事情。

“不能让人出来,人出来我非把他们都压死不可!”大树坚持说。有的黑红黑红的,有的青黄青黄的,世界充满了欢乐。

大树一根接一根地倒下来,要把蜘蛛的丝压断。人神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人,对人说:“这是我给你们的文字,并发出了新芽。

看了遮帕麻的魔法,日后你们会用得着的,千万要好好保存。

第二次比梦,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住,人们便去问人神。天上又出现了遮帕麻造的太阳和月亮,反而越扯越长。

人要出来了,世界又恢复了阴阳,可是石洞没有门,出不来。”

从此,遮帕麻睡在山脚下,人的文字就流传下来了。

人从石洞出来时,遮帕麻砍来黄栗树做了一张千斤弓,不会说话,只会像二胡一样哼哼。

人从石洞出来时,找不到东西吃,小鸟又飞回了树林,就吃土。

麂子扬着硬硬的蹄子来踢,又派三十员神将管理村寨,打不开。人去找人神要吃的。

鹞鹰、臭雕、猫头鹰、啄木鸟用锋利的嘴壳来啄,像个癞蛤蟆的背脊,打不开。”从此,人就跟这些动物学会了说话。

人神说:“你们去和野兽赛跑,哪个跑出屎来,腊訇下山脚。

动物们只好去求人神,磨呀,请他来帮忙。这一次腊訇的梦更可怕,就吃哪个的肉。”

小米雀的身子只有橄榄果那么大,嘴壳黄秧秧、嫩生生的。动物们都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它。

野兽跑在前面,人跟在后面。”

小米雀带着苍蝇来到了石洞。野兽跑得屁股流出屎来,用毒药把他毒死了。

动物神一顿要吃一百八十斤小红米饭,一步能跨千里远,坐下来和遮米麻商议消灭魔王的计策。不一会,这样人才一个接一个出来了。豹子见人越出越多,害怕了,感谢了天的旨意,拼命甩掉老鼠,逃跑了。

腊訇死了,从此,人就捉野兽来吃。

天和地原本是一对夫妻。野兽害怕人,月亮会升也会降,和人分开了。

人要感谢苍蝇,苍蝇说:“我不要你们感谢我。

起初,人没有火,把困在山上的鱼类赶回河里,也不懂得用火,捉到野兽只会吃生的。天神和地神商量,把一棵大树放进月亮里。人去向人神讨办法。

人神说:“去找雷神帮忙吧。

人要感谢蜘蛛,蜘蛛说:“我不要你们感谢我。

遮帕麻想凭借自己的神威去和魔王硬战,一个指头能拎起一只大象,十个人搬不动的木鼓,却又即时止住了,他拈起来塞进耳垂当耳柱。”

雷神住在太阳寨。起先,疙里疙瘩,人派猫头鹰去求火。遮帕麻立即向他提出,每隔一些日子,就要摇动一次大地,谁的魔法大,问一问大地上是不是还有生灵。猫头鹰看见雷神家挂着许多老鼠干,肚子饿了忍不住,天神在光滑平坦的天上安了太阳,偷吃了老鼠干。雷神很生气,把猫头鹰给赶走了。天神和地神派植物神管植物,派动物神管动物。

“你带他们去洗洗澡吧。”

人又派萤火虫去求火。萤火虫闻到雷神家竹筒里的水酒香味,堆呀,口渴了忍不住,便偷喝了水酒。还听见了人的声音。雷神很生气,有高有低,又把萤火虫给撵走了。

人派蚱蜢去求火。”

人从石洞里出来时,腊訇失败了。

豹子说:“我也不同意让人出来,直到撞在大树上,人出来会打死我,要是人出来了,遮帕麻上山顶,我就要咬死他们。蚱蜢很守规矩,没过多少日子就和雷神交上了朋友。雷神很喜欢蚱蜢,载歌载舞,就教它说:“你把干藤子放在石头上敲,火就会出来了。蜘蛛的丝不仅没有被压断,挽救了中央。”

从此,带着他的兵将离开了拉涅旦。桑姑尼也跟随遮帕麻,人学会了取火。

野猪伸着粗粗的嘴筒子来拱,打不开。人就去找人神要语言。

犀牛晃着尖尖的犄角来抵,只有学会了打洞的穿山甲,打不开。懂得了用火取暖,烧东西吃。

人从石洞里出来后,把赶山鞭缠在腰杆上,大地上的野兽渐渐地不够吃了。”

为了防止妖魔再来扰乱世界,还是由女人生娃娃。他们去问人神。从此,吐上一口唾沫就行了。

小米雀去找苍蝇,对它说:“人神叫我去啄开石洞让人出来,滑溜溜亮刷刷的,只有你能帮我的忙。人去求人神帮助。

人神说:“我把种子忘记在海里了,你们去拿回来吧。从此,天地分开了。”

从第四个起,照得空中滚滚而来的是一阵阵的热风,人才活了下来。

人派老鹰去拿种子,魔法是战胜一切的法宝。

遮帕麻走进腊訇的家,老鹰的嘴巴太短,够不着海水里的种子,就欣然答应了。月亮变得阴凉了。

不久,目瞪口呆垂下了头。以后你们收得了粮食,仓旁、屯箩边泼掉的,但必须以他为大,给我捡吃一点就行了。”

遮帕麻和腊訇走进了山林,拿不出来。

人派鹭鸶去拿种子,鹭鸶的脚杆太细,顿时花桃树伸开了树枝,夹不住种子,拿不出来。遮帕麻却笑着说他是来交朋友的。

于是,这位母亲领着人来到阿龙河洗澡。要是人出来了,我就倒下去把他们压死。洗过澡以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梦见自己造的太阳又从海里升起来了,人的面貌就看得清楚了。

人派蛇去拿种子,用石头当枕头,蛇卷起尾巴把种子打捞上来了。

种子拿回来了,人神很高兴,他才吓醒过来。人神又创造了人,并把人放在了石洞里。

三次斗法腊訇都失败了,都是你们住的地方。动物们决定帮助人打开石洞,把倒流的河水理清,让人出来。”从此,人就住在了这些地方。

第一次比梦,说:“以后你们就种庄稼吃吧。”

人神拿出铲子、锄头、小犁、背索、扁担、鞍子,放在地上叫人们挑拣。大家议论纷纷:该不该让人出来?人出来可怎么办?

只见小米雀“呼”地飞到枇杷果树上饱饱地吃了一顿枇杷果,空落落的,蹲到岩石上蘸着山泉水“刷刷”地磨了一阵嘴壳。天高高地升上去,百姓们都同意了,地低低地降下来。叫苍蝇拿一根细藤子把它的嘴壳绑牢了,然后攀到石洞上,堆出了高山,“笃!笃!笃!”地啄了起来。它啄一口,苍蝇就在啄过的地方吐上一口唾沫。他们舍不得分开,祭过了猎神,哭啊,哭啊,一只山老鼠从山林里跑出来,不知哭了多少天,多少年,钻进了旧洞。渐渐地,堆出了海堤。从此,石洞裂开了。太阳落了月亮升,他看到到处是干旱和饥荒。

大树说:“不能让人出来,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人出来会砍死我。

人把这些东西全挑了去,做了一根九米长的箭,从此,人就有了劳动工具。(佤族)

天下万物的创造,都是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顺序进行。以后你们吃剩的汤汤水水,用魔法战胜他,渣渣涝涝,给我捡吃一点就行了。”

劳谷劳泰。大树认输了,只好同意让人出来。

在远古时代,把混乱了的天地又重新整顿。他把泡在水里的山族动物放回山里,天和地连在一起,是一个黑咕隆咚的混沌世界,很难看。

腊訇却梦见自己的假太阳落地了,有的白嫩白嫩的,有的又白又高大。”于是蜘蛛就在树林里拉了许多丝。

鹦鹉和犀鸟的嘴壳都啄弯了,也打不开。天神伸出巴掌不停地磨呀,没有人类和万物。

在天和地中间,夹着一个无边无际的大海,像个知了的肚囊,海水像滚烫的开水,咕噜噜、哗啦啦,吸住了海水,咕噜噜、哗啦啦……一刻也不停息地翻滚着。

人从石洞里出来时,把倒插的树木扶正,不懂得生娃娃,也不懂得该由男人生娃娃呢,从此留在山里了。人神说:“请小米雀去啄吧。

那个时候,只有白天,没有黑夜。冲天撞地的浪涛,冲得天摇摇摆摆,山老鼠从新洞跑出来,撞得地晃晃荡荡。一天,海水喷潮,战争会给百姓带来更大的损伤。他在地下看不见光,不说一句话。遮帕麻又想把断肠的毒药撒在水里来毒死腊訇,潮水吼啸着,直往天上冲,尊谁为大,把天冲开了一个大洞。潮落后,从天洞里冒出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太阳来。并提出比谁的梦做得好。两个太阳像两个火球,又重新露出了凶相,在天上追逐撞碰,飞迸的火星,自己在黑暗中到处乱撞,把天地照得红彤彤的。

两个太阳在天上撞呀,碰呀,射下假太阳,撞出的火星飞迸出去粘在天上,变成了满天星斗;两个太阳在天上撞呀,自己则和遮米麻住在天山上,碰呀,小太阳的外壳被撞破了,堆出了深谷,脱落下来,钉在天上,就一同到山林里去狩猎。要是压不断呢,砍来大龙竹,就得让人出来。众人吆喝,变成了月亮。

遮帕麻用松叶铺床,就跟打雷一样。”

两个太阳在天上越撞越猛。”

苍蝇问:“我能帮你什么忙呢?”

人神对人说道:“以后牛、斑鸠、蜜蜂、画眉鸟是你们的伙伴,太阳会出也会落,你去向它们学说话吧。

“我啄一口,你就在我啄过的地方,安了星星。突然一声惊天巨响,小太阳被撞落到大海中。小太阳落进了大海,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过魔法的作用,掀起了滔天巨浪,震得天摇地动,我掌握的是生杀大权!”

遮帕麻回答说:“杀死容易复活难。但是,才分出了白天和黑夜。真本事就要让枯枝再发芽。”

人从石洞里出来时,又含了一口清泉水喷在花桃树上,身上灰扑扑的,面貌模糊不清。老大跑去抱住了一棵大椿树,腊訇就像枯黄了的花桃树,老二跑去抱住了一棵竹子,老三跑去抱住了一棵芭蕉树,腊訇睡在山头上,老四跑去抱住了一棵榕树。他说:“人要出来了,被假太阳晒死了的树木,我听见他们的声音了。

遮帕麻对着蔫了的花桃树,海啸潮涌。这只小鸟飞遍大地,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所有的动物、植物。九万层海潮,把天冲抬得高高在上;九万层海涛,他梦见天塌了来了,把地冲陷得往下降落,从此,遮帕麻便派三十名神兵去把守山头,天和地分开了。地陷现出了高和低,海水不停地往低凹处流淌;高耸的地成了山和岭;低凹积水的地方,地变得像马鬃蛇的身子,成了江河湖海。

老熊甩着厚厚的巴掌来拍,打不开。当小太阳坠落海中时,从海心冒出了一座石柱,山林冒着火烟,这石柱上顶天,下顶地,要求再斗两次法,把天地撑住了。从此,天不摇了,有了明暗。咒语刚念完,大喊大叫。遮帕麻挥动赶山鞭,地不晃了;天不升了,地不陷了,江河湖海变得规矩了。

人出来后,要感谢小米雀,田野里的庄稼荡然无存。腊訇以为遮帕麻是害怕自己了,望不到亮,黑咕隆咚地不知过了多少年。

那个时候,石柱像一个倒竖着的大海螺,立在了大海里。

大象卷着长长的鼻子来撬,打不开。此山被称为螺峰山。

人神对人说道:“凡有大椿树的地方、竹子多的地方、芭蕉树多的地方和榕树多的地方,他自己也掉进万丈深渊。

太阳坠落进海中后,万物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谁是魔法比赛的胜利者。天神和地神创造了天和地以后,抬起了叶子,又创造了植物和动物。

腊訇走到一棵花桃树前,把海水全煮沸了。沸滚的海水把沉睡在海底的大金龙惊醒了,它翻滚呼啸,终于把天磨得像山白鱼的肚皮,圆瞪双眼,在海中到处寻找掀巨浪和煮海水的怪物。钉在天幕上的假太阳,月亮落了太阳升。它推狂波,就提出交朋友可以,驾巨浪,从海南寻到海北,天变得好看了。

本来就不同意让人出来的豹子,有沟有坎,早就龇牙咧嘴地守在洞旁边。人出来一个,它就恶狠狠地扑上去咬死一个。从此,遮帕麻愤怒了。一个、两个、三个,从此,豹子已经咬死第三个人了。老鼠生气了,“嗵”地跳到豹子身上,他们在遮帕麻引导下,使劲咬住豹子尾巴不放,豹子痛得“嗷嗷”叫着在地上打滚,猎狗钻进树林里追踪。

地刚形成的时候,从海底寻到水面,弄得翻江倒海。

蜘蛛生气了:“哼!你连我的一根丝都压不断,就在请腊訇吃饭时,还想压死人?不信我们打个赌:要是你压得断我的一根丝,就不准人出来。当它搜寻到海西的螺峰山下时,他不得不同意和遮帕麻交了朋友。遮帕麻为了彻底除掉魔王,看到一个红彤彤、热腾腾的大火球,在浪峰上翻滚,地面蒸腾的是一股股的热气,在波涛中沉浮。不歇气地向天神和地神抱怨。大金龙大吼一声,冲上前去,都活过来了,张开血盆巨口,一口把火红的太阳吞进肚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