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梁漱溟人生智慧书
238100000055

第55章 说自己的话,读自己的书

第九章3 说自己的话,读自己的书

会读书的人说话时,他要说他自己的话,不堆砌名词,亦无旁征博引。

——《如何成为今天的我》

一个小女孩,兴冲冲地从田野上采了很多鲜花,摆放在客厅里,满室生香。

邻家一个小男孩在客厅里坐了坐,看到花儿这么漂亮,很羡慕,但是有些不服气。

他说:“你家里是很漂亮,但这是这些花儿的功劳。”

小女孩撇撇嘴,说:“但是把这些花儿放在一块的是我呀。”

小男孩又说:艾叶又不好看,你为什么把它和雏菊放在一起呢?

小女孩有点不高兴了:“为什么不行,这两种我都很喜欢呀!”

小女孩的话说得没错。这些花儿就像是我们所好奇的、正在追求的知识,而我们就是那个采花的小女孩。因为欣赏花的美,因为懂得它的美,所以才会采摘,那时,它们不只是我们客厅的一部分,同时也成了我们的学问。

男孩和女孩都觉得花漂亮,但是他们看到的是不一样的美。如果给他们同一片园地去选择花草,他们挑的和组合的方式都不一样。也许会试着去说服对方,但都不肯放弃自己的意见,所以会展现出各自的美。

梁漱溟先生说,“最初的一点主见便是以后大学问的萌芽”,从这点萌芽出发,再去“吸收滋养料”,那么就可以向上生枝发叶,向下入土生根了。这样才渐渐成为自己的学问。

梁漱溟先生从小就从主见出发,试着说出自己的话。

1906年,梁漱溟第一次离开家去顺天中学读书时,对于国文课上的作文,他总喜欢做翻案文章,不肯落俗见,以致一位教师警告他:“好恶拂人之性,灾必逮夫身。”他还得到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评语。

大凡能够取得一定成就的人,都懂得如何抓住能够激起自己兴趣的点,并通过这一点去构建起自己的独特人生。

门捷列夫出生在一个进步的小知识分子家庭,接受过很好的启蒙教育,他对一切未知的新事物都热情地想要探索。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一位很有名的化学教师,经常向学生们热情地介绍世界化学界的新发现,门捷列夫的思想随之渐渐开阔起来,化学的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在众多的学科中,他逐渐对化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了他对化学乐此不疲的探索之旅,并且他在二十三岁时成为彼得堡大学化学教研室副教授。

当时的化学界正处在元素的探索阶段。

各个元素间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有没有规律可循呢?门捷列夫满怀疑问着,寻找着,几个月的时间里不知用了多少张纸,却仍是一无所获,可他并不灰心,他太想知道答案了。他仍然通宵达旦地工作,有一次,他又熬了一个通宵,眼皮已经在打架了,思维却仍在高速地运转着,阵阵困意袭来,他舍不得睡,于是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继续思考,结果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他居然在睡梦中清楚地看到了那张表格。也就是说在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中,门捷列夫的思维仍处在活跃状态,他仍在想着那梦寐以求的元素周期表,结果他真的在梦中找到了答案。

众多的学科,门捷列夫唯独对化学情有独钟。认定了化学是他终身的事业,那么在以后的学习和生活中碰到这方面的知识,他的耳朵就特别灵敏,眼睛也更为锐利,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碰见心爱的女孩一样,她再轻柔的声音、再细微的动作都会一一被他收入心底。如此一点一滴地积累着,那个女孩在他那里成了世界上的独一无二。门捷列夫就是这样吸取着来自书本、来自前人的养料,通过对化学的坚持一步一步走过来,最终构建起了元素周期表这棵大树。这是属于他的学问,可谓前无古人,他在学术界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他正是梁漱溟先生所说的会读书的人。同时,梁先生也说,一个不会读书的人总是引用别人的。

有一天,太阳很好,对门的财主就吩咐下人把家里的藏书都拿出来晒晒,防止生虫。仆人们忙得不亦乐乎,路过的行人纷纷议论,财主在一旁扬扬自得。解缙看到这个场景,故意敞开衣裳,腆着肚子,仰着头,大摇大摆地从财主面前走过。

财主很好奇,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解缙摇头晃脑地答道:“我这是在晒书呢。”

财主心中暗笑,又问:“可是你这书都在哪儿呢?”

解缙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肚子说:“我这书都放在肚子里呢。”

路过的几个人听了,偷偷掩嘴而笑。财主很恼怒,又说不出什么来,没过一会儿,就让下人把摊开的书都收了。

很多人说话都像这位财主晒书一样,喜欢把书成套成套地搬出来,满口之乎者也。他们不是没有经纶,只是没放在在腹中,或者这棵属于自己的学问之树太过弱小,不愿拿出来示人。解缙则从侧面对这种人进行了嘲笑。

可见,读书不应该是拾人牙慧,梁先生说会读书的人一般喜欢说自己的话,正是希望学子们在求知的过程中要有自己的真知灼见,而不轻易为他人所左右,这样才能慢慢把自己的学问之树培养成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