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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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1)

秋星猛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两个自己很不想看到了人,陆宗涛与刑诺启。他们在怒视着秋星,似乎在这儿特意地等待着秋星。

“我们真的是冤家路窄呀!”

秋星并没有理会刑诺启的话,他现在只想找到萧客行问了究竟。面对着这种仇人,秋星并不想现在就招惹是非。

此刻,秋星想绕过他们,继续地前走。

刑诺启横剑一拦,对秋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道:“为什么急着要走,你不觉得在这如此大的丛林中逢面,我们不是很有缘吗?”

“请让开。”

秋星这简单而又生冷的话语一下子激怒了刑诺启,刑诺启见秋星苍白的脸显得有些疲惫,再加上他对秋星的厌恶,一时刑诺启忘记了秋星的武功要在自己之上。

此刻,刑诺启猛的一用力,剑鞘滑落到了地上。一把泛着金属光泽的剑映入了秋星的眼帘之中。秋星这个时候变得有些愤怒了,秋星本身就是一身的怒火,也许刑诺启这时去招惹秋星,显得有些不合适宜。

“给我滚开。”

“凌秋星,我叫你在一日之内离开黑风帮,离开我的义父。”

陆宗涛此刻躲在了刑诺启的身后,他在刻意回避着秋星那可怕的眼神,他语气很生硬,很怒火地叫嚷着。

“那个斗笠人是你的义父,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为何总不摘下他的斗笠?”

在黑风帮,是从来没人敢叫萧客行摘下斗笠的。萧客行自从离开了官场,不知因何原因,他总是生活在斗笠之下,包括陆宗涛,王辰等人一直都没有看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所以秋星刚才问陆宗涛的问题又何尝不是陆宗涛自己想明了的问题。

“凌秋星,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不亲自去质问他?”

秋星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正要去问。”

此刻,陆宗涛暗自心想,为什么秋星今日怪怪的,为什么秋星刚才无缘无故的问着自己那个问题,为什么秋星提起斗笠人的时候眼中布满了愤怒?难道他与斗笠人有什么深愁大恨?想此,陆宗涛暗中欣喜,他相信,倘若秋星用如此态度去问萧客行这种问题,他定会死于萧客行剑下。这样以来自己又可以统领这整个黑风帮了。

陆宗涛这时什么话都没有说,似乎有让秋星离开的意思。但刑诺启的剑依旧拦在了秋星的身前。

“把剑放下,不要阻碍我的去路。”

刑诺启一时将剑越握越紧,只见那剑在刑诺启的手中颤动着。

“刑诺启,把你的剑放下,放凌秋星走。”

刑诺启此刻骇怪万分,他似乎认为自己听错了,不解陆宗涛何出此言。

“什么?”

“我叫你把剑放下,难道你没听到吗?”

刑诺启现在不管陆宗涛到底处于何想法,他依旧保持着同秋星敌对的姿势,刑诺启并没有理会陆宗涛刚才所说的话。

“上次是因为紫纤我才没有杀你,倘若你在拦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秋星话音刚落,刑诺启的剑宛如蟒蛇,咄咄逼人。秋星早有提防,闪躲及时。秋星在空中飞脚横扫,在半空上形成了一个扇面,刑诺启弯腰一闪,秋星刚好踢了个空。

秋星这时断情剑在空气中穿梭,瞬时,刺到了刑诺启的左肩,但木剑终归还是木剑,刑诺启毫发未伤。也因此,刑诺启觉得自己占了兵戈之利,秋星的剑法即使在神出鬼没,也不会将自己刺死。想此,刑诺启的眼神又突显了一种冷艳。

秋星与刑诺启的打斗声丝毫没有吵到陆宗涛的沉思,他想到秋星的剑法要高于刑诺启几倍,在回想刚才提起斗笠人的时候,秋星那仇视的目光,陆宗涛此刻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什么。

数招过后,虽然刑诺启连中秋星数剑,但刑诺启依旧死缠不放,并没有受到丝毫损伤。因此秋星显得有些急躁,更加的恼怒了。

就在这时,秋星抬手正要朝刑诺启劈去,在刀光剑影中,也许就因为你一剑杀不死别人,别人便会抓住你出剑时的漏洞,杀死你。

这一剑,秋星很不幸,劈空了。但刑诺启此刻非常的冷静,剑在手上,反手一挥,直向秋星的颈项扫去。

当剑距离秋星咽喉不足一寸的时候,刑诺启一下子从口中喷出血来,剑瞬时滑落到了地上。这一幕叫秋星触目惊心,他看到了陆宗涛的刀竟从刑诺启的背后插入。

刑诺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身看着陆宗涛那狰狞的脸庞,自己很不理解,但很愤懑,用那微乎其微的声音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宗涛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因为你是我的杀手,但你却不服从我说的话。”

刑诺启还是瞪大了双眼,但他的腿逐渐的软了下来。最后,他倒在了地上,睁着双眼,但眼睛里已看不到他的黑眼球了。

刑诺启死了。

刑诺启那贪婪的内心最终被阴暗的地府给收回了,或许这是一种报应,或许这又是每一个杀手最终的凄惨结局。

“你杀了他却救了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陆宗涛冷冷地笑着:“你不必想的太多,我只想让你平安地回到黑风帮。”

在秋星的眼中,从来就没把陆宗涛这种等闲之辈放在眼里,正因如此,秋星并没有在意陆宗涛想做什么,又在想些什么,他现在想的只有让自己快些地找到萧客行,好弄清楚杀害自己一家的到底是谁。

冷冷的秋星又重回了黑风帮,萧客行似乎一直都在等待着秋星。他在等待着秋星杀死陆万恨的佳音,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等来的将会是秋星的质问。

秋星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仇恨的双眸一眨都不眨地凝视着萧客行,萧客行顿时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萧客行慢慢地靠近了秋星,想试探一下他有怎样的反应。秋星依然用自己那固有的眼神看着萧客行,一动都没有动,似乎在等候萧客行先问自己。

萧客行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下秋星,故作平静,发出了一阵好似一位慈祥老人的笑声,然后问道:“你杀掉了陆万恨,替你们欧阳家报仇了吗?”

“没有。”

萧客行显然对秋星的回答很是失望,刚才那装出来的慈祥顿时杳无踪影,反而变的有些气愤。

“什么,难道你还将他当成兄弟,你的断情剑没有发出威力吗?”

“不是,我只要再上前一步,他立刻便会死于我的断情剑下。”

“那你为什么不杀死他?”

听后,秋星紧闭着双唇,咬着牙,狠狠地注视了萧客行一会儿,然后便一字一顿地说道:“请告诉我,你是谁?为何如此迫切地想让我杀死陆万恨?”

萧客行顿时被秋星的这句话惊愕了,他不知秋星在去杀陆万恨时,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但萧客行肯定,秋星一定听到了关于过去的某些事情。

“何出此言?”

“因为太过神秘的人总会惹人怀疑,你到底是谁,为何不肯摘下你的斗笠?”

“没有人敢对我这样讲话,作为我的杀手,你认为你有资格问我我是谁吗?”

听着萧客行这硬生生的语气,恶狠狠的话语,秋星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从萧客行那种阴恨中,能感受到自己问话后所表现出的那一种嚣张,秋星渐渐地也变的理智了许多。蓦地,秋星有了一种预感,那一种感觉是秋星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仿佛真的认为信中所写是真的,齐英凤与黄天仁刚才所言也都属实,倒是觉得眼前这带斗笠的神秘人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你是萧客行,你曾是家父的手下。是你,是你指使卢霄杀死我爹爹的,对不对?”

听后,萧客行猛然一晃。因为萧客行认为,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自己大名的只有黄天仁与郝先觉。但萧客行认为黄天仁已被自己的那一剑所杀,因此,在萧客行的心中生出了对郝先觉无比的憎恨。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真是你惨杀了我们欧阳全家。”

“哈哈……”看到秋星如此的痛苦,萧客行不禁大笑起来,说道:“是又怎么样,我不仅杀了你们欧阳一家,还在朝中杀了不少人。宁唐宇一家,王辰一家,何游漫一家,许长海一家,都是我杀的。但他们不还是像狗一样,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为我做事。”

萧客行说话声音之大,也许他认为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全部,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所厌恶的人那惨兮兮的下场,他认为该是真相大白的一天了,这也让他觉得,该是自己得到天下的一天。

秋星瞳孔在急剧地收缩,顿时迸发出对萧客行那深恶痛绝的恨,也懊恼于自己为什么会无情地要去杀结拜兄弟。秋星好恨自己,好恨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

门一下子被撞开了,王,许,何三人同时站在了门口,看着那一直以为是自己恩人的仇人,他们多么希望刚才听错了那番话,可是三个人听到了一样的内容,是不可能听错的。

他们一同冷视着萧客行,似乎在等待着萧客行为自己解释什么。

“是真的吗?你刚才所说的是真的吗?”

王辰此刻再也不象个杀手,在他人之后萎缩着。他大声地质问萧客行,何,许两人也紧握着手中的那把剑。他们在懊恼着,后悔着,追忆着。

懊恼于为什么萧客行要杀他们一家。

后悔于为什么要成为仇人的杀手,还把他当成恩人,对他忠心耿耿。

追忆着当年家中那血渍斑斑的场景。